天长道中作饥来驱我去二首寄呈刘卢二御史(初在钱塘与二公相别而西) 其二
饥来驱我去,去去复何如。
我饥亦何惭,所叹为此躯。
明发着征衫,薄暮投郊墟。
烟林号怒风,牛背立饥乌。
境恶梦多悸,愁孤郁难舒。
念初别乡邦,短楫穿菰芦。
眼中两御史,炯炯冰在壶。
清游失追攀,负此山绕湖。
我行日已西,回首风牵裾。
两公饫文章,笔端吐新腴。
愿言继残膏,龟肠正空虚。
我饥亦何惭,所叹为此躯。
明发着征衫,薄暮投郊墟。
烟林号怒风,牛背立饥乌。
境恶梦多悸,愁孤郁难舒。
念初别乡邦,短楫穿菰芦。
眼中两御史,炯炯冰在壶。
清游失追攀,负此山绕湖。
我行日已西,回首风牵裾。
两公饫文章,笔端吐新腴。
愿言继残膏,龟肠正空虚。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诗人饥饿困顿、漂泊在外的苦闷心情,同时表达了对两位正直友人的思念和钦佩。
开头四句直白地说:饥饿逼着我离开,可离开又能去哪儿呢?虽然挨饿很丢脸,但更让我难过的是这具身体拖累了自己。这里用最朴实的语言道出了底层文人漂泊谋生的辛酸。
中间八句像放电影一样展现旅途艰辛:天刚亮就穿上赶路的衣服,傍晚投宿荒村。树林里狂风怒号,瘦牛背上站着饿得发慌的乌鸦。环境恶劣导致噩梦连连,孤独的愁绪挥之不去。这种画面感极强的描写,让读者仿佛亲身体验到那种凄风苦雨的漂泊。
接着六句开始回忆:想起当初离开家乡,坐着小船穿过芦苇荡。眼前浮现两位御史朋友(刘、卢)清正廉洁的形象,就像冰装在玉壶里般透亮。可惜现在不能和他们同游山水,辜负了西湖美景。这里用"冰在壶"的比喻,生动刻画出友人正直清廉的品质。
最后六句转向自我安慰:虽然我现在饿着肚子赶路(龟肠空虚是说自己饿得肠子都瘪了),但想到两位朋友才华横溢,文章写得漂亮,就希望能沾点他们的才气(残膏指剩余的才华)。这种苦中作乐的幽默,反而更显出诗人的落魄与无奈。
全诗就像一封在路上写的家书,既有对现实困境的白描,又有对友情的温暖回忆,更藏着文人特有的自嘲式豁达。最打动人心的就是那种真实感——不掩饰饥饿困顿的窘迫,又在落魄中保持着对美好品质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