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犯玉交枝 榕城晚秋南归赋感
山暗黄茅,水明红叶,瘴国又催行旅。
风色围天吹渐紧,不肯让条鸦路。
停车枫径晚,听犬吠疏篱,谁家笑语。
云深处。
知是翠微绝顶,榕阴儿女。
问侬独亸玉鞭,没情没绪。
沉思毕竟何趣。
早烂锦霜花无数。
曾识得春游人否。
有一雁微茫欲度。
带来几点潇湘雨。
便付与蛮江,流他日夜秋声去。
风色围天吹渐紧,不肯让条鸦路。
停车枫径晚,听犬吠疏篱,谁家笑语。
云深处。
知是翠微绝顶,榕阴儿女。
问侬独亸玉鞭,没情没绪。
沉思毕竟何趣。
早烂锦霜花无数。
曾识得春游人否。
有一雁微茫欲度。
带来几点潇湘雨。
便付与蛮江,流他日夜秋声去。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位旅人在深秋时节途经榕城(今福州一带)的所见所感,充满南国特有的萧瑟与孤独。
上片写景生动如画:开篇用"黄茅""红叶"的冷暖色彩对比,勾勒出南方深秋特有的景致。"瘴国"二字点明这是湿热多雾的岭南地区。接着用"风围天""鸦路"等意象,营造出旅途的压抑感。最妙的是突然插入的"犬吠""笑语"声,仿佛让读者跟着旅人一起,在寂静山路上听见远处人家的生活气息,反衬出旅人的孤寂。
下片转入抒情:旅人停下马车沉思,看着满地霜花("烂锦霜花"的比喻很新颖),想起曾经结伴春游的欢乐。此时一只孤雁穿过雨雾飞来,仿佛带来了远方潇湘的寒意。最后"蛮江秋声"的意象,把愁绪化作日夜奔流的江水,让无形的情绪有了具体的形象。
全词最动人的是那种"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的孤独感。作者用南国绚烂的秋景(红叶、霜花)反衬内心的寂寥,用市井笑语对比自己的漂泊,最后将愁思托付江水,显得既惆怅又洒脱。这种旅途中的瞬间感悟,很容易让现代读者联想到自己某次独自旅行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