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 病中日对汤定翁所绘上彊村授砚图及书赠陶诗立轴,偶成寄谢,兼索画松(一九三四年)
高绝江南老画师。
萧疏尺幅见恢奇。
溪山满眼撩诗思,霜霰彫年感故知。
惊独树,爱贞姿。
从公更乞岁寒枝。
好看直干生云气,作健浑忘病起时。
萧疏尺幅见恢奇。
溪山满眼撩诗思,霜霰彫年感故知。
惊独树,爱贞姿。
从公更乞岁寒枝。
好看直干生云气,作健浑忘病起时。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在病中欣赏画家汤定翁的作品后有感而发写下的,字里行间既有对艺术的赞叹,也流露出病中复杂的心绪。
上阕开篇直接夸赞画家技艺高超,"高绝"二字点明其画作在江南首屈一指。虽然画幅不大(萧疏尺幅),却展现出恢弘奇妙的气象。看着画中溪山美景,作者诗兴大发,但转念想到自己如经霜霰摧残的年末枯木(霜霰彫年),又不禁怀念起故人。
下阕聚焦画中松树形象。"惊独树,爱贞姿"六个字生动传神:先是被孤傲挺立的松树震撼,继而爱上它坚贞不屈的姿态。于是作者向画家求一幅松画(从公更乞岁寒枝),想看着挺拔的松干生出云气,让自己在病中也能振奋精神(作健浑忘病起时)。
全词最动人的是两种情绪的碰撞:一方面是病中虚弱感伤,另一方面又被画作中的生命力感染。特别是最后向画家求松树的细节,既展现了艺术带给人的精神力量,也透露着作者不甘被病痛打倒的倔强。词中"独树""贞姿""岁寒枝"等意象,都是中国传统文人坚韧品格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