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门作 其二

尘涨都亭失翠微,一行风柳扑人飞。蝶将晒午先垂翅,荷为延秋早褪衣。

七载旧游程可按,卅年壮志事全违。穷檐肯负名山业,史稿还堪证昔非。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离开京城时的所见所感,字里行间透露出对时光流逝、壮志未酬的感慨。

前四句写景:京城尘土飞扬,连亭台楼阁都失去了往日的青翠。风中柳絮扑面而来,像在挽留行人。蝴蝶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垂下翅膀,荷花为了迎接秋天早早凋谢。这些景物描写其实都在暗示作者离京时的不舍和无奈。

中间两句抒情:七年前来京的旧游历历在目,可三十年来的人生抱负却全都落空了。这里形成强烈对比,"可按"是说记忆清晰,"全违"则道尽遗憾,能感受到作者对虚度光阴的痛心。

最后两句自我宽慰:虽然住在破房子里,但不会辜负著书立说的志向。整理史稿的工作,还能用来验证过去的是非得失。这是全诗最积极的部分,说明作者虽然失意,但仍坚持用文字记录历史、反思人生。

全诗妙在把离别的惆怅、壮志未酬的苦闷,最终转化为潜心著述的动力。景物描写生动(如"风柳扑人飞"),情感表达真挚,最后在消极中见积极,展现出古代文人面对逆境时的典型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