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 甲申清明前一日腾霄招登云龙山作(一九四四年)
澄清揽辔,看诸山环抱,满城春色。
此是兵家形胜地,眼底兴亡历历。
铁轨纵横,银灯晃漾,万户炊烟直。
偶来临眺,郊原芳思如织。
还念叱吒风云,台荒戏马,霸气成陈迹。
谁似将军能整暇,缓带同寻泉石。
放鹤遥情,安澜雅度,夹路人争识。
浩歌归去,月明欢照旌戟。
此是兵家形胜地,眼底兴亡历历。
铁轨纵横,银灯晃漾,万户炊烟直。
偶来临眺,郊原芳思如织。
还念叱吒风云,台荒戏马,霸气成陈迹。
谁似将军能整暇,缓带同寻泉石。
放鹤遥情,安澜雅度,夹路人争识。
浩歌归去,月明欢照旌戟。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1944年春天,作者和友人登云龙山时的所见所感。全词用生动的画面和深沉的感慨,展现了战乱年代的特殊风景和文人情怀。
上阕开头就像电影镜头:作者骑马来到山顶,看到群山环抱中的徐州城春意盎然。"澄清揽辔"四个字既写出了登山的动作,又暗示了作者想要看清时局的心情。接着笔锋一转,点出这里曾是兵家必争之地,历史上多少兴亡故事都在这里上演。现在虽然能看到铁轨交错、电灯闪烁、炊烟袅袅的和平景象,但作者心里明白,这不过是战火中的短暂宁静。
下阕开始怀古抒情。想到当年项羽在戏马台叱咤风云的往事,如今都成了荒凉的遗迹。但更让作者感慨的是眼前同行的将军(指张自忠),在战事紧张时还能从容不迫地登山赏景。百姓们争相围观将军的场景,既写出了将军的威望,也反衬出战乱中人们对和平生活的向往。最后以明月照耀着军旗归营作结,既有豪迈之气,又带着几分苍凉。
这首词最打动人的地方在于,它把战争与和平、历史与现实、豪情与忧思巧妙地融合在一起。作者站在高山之巅,既看到了春天的生机,又看到了战争的阴影;既追忆着古代英雄,又赞美着当代将领。这种复杂的情感,通过"满城春色"与"兵家形胜"、"万户炊烟"与"旌戟明月"的对比,表现得格外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