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器歌 其一 ①粤鼓
群蛮蠢蠢天不遗，跂行喙息南交垂。
动物有生即有受，蜂虿顺性皆良知。
古之王者大无外，有汉始拓西南夷。
夷德反覆服叛数，用牛马视唯羁縻。
五溪毒淫骆越悍，新息虎节尝行师。
雷霆震惊百蛮詟，爰得铜鼓声天威。
范之为马马龙立，馀鼓千载犹灵奇。
继其事者丞相亮，德音荡涤宣泸微。
荒陬穷徼靡不振夔，三千里安足多⑴王诛剪物不尽物，二轨实与天同规。
迄今蛮种遂滋育，远物若鼓时凭之。
深腔洞底面纸薄，四兽蹲伏如盘螭。
海鱼天马重隐起，宝网细界金蚕丝。
斑淹丹碧古色湛，玄冰凝结灵鼍皮。
吾闻土蚀金则哑，试一弹指轰惊雷。
夫谁呵护乃至此，无乃魍魉无支祁。
呜呼鼓兮鼓兮汝在兹，摩挲我则有所思。
动物有生即有受，蜂虿顺性皆良知。
古之王者大无外，有汉始拓西南夷。
夷德反覆服叛数，用牛马视唯羁縻。
五溪毒淫骆越悍，新息虎节尝行师。
雷霆震惊百蛮詟，爰得铜鼓声天威。
范之为马马龙立，馀鼓千载犹灵奇。
继其事者丞相亮，德音荡涤宣泸微。
荒陬穷徼靡不振夔，三千里安足多⑴王诛剪物不尽物，二轨实与天同规。
迄今蛮种遂滋育，远物若鼓时凭之。
深腔洞底面纸薄，四兽蹲伏如盘螭。
海鱼天马重隐起，宝网细界金蚕丝。
斑淹丹碧古色湛，玄冰凝结灵鼍皮。
吾闻土蚀金则哑，试一弹指轰惊雷。
夫谁呵护乃至此，无乃魍魉无支祁。
呜呼鼓兮鼓兮汝在兹，摩挲我则有所思。
现代解析
这首《三器歌·其一·粤鼓》是一首借古物铜鼓来抒发历史感慨的诗，语言雄奇有力，充满神秘色彩。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层面来理解：
1. 铜鼓的来历与象征
- 开篇描写南方少数民族（"群蛮"）的生存状态，指出古代帝王用武力开拓边疆，但少数民族反复归顺又叛乱，只能像驯养牛马一样勉强约束他们。
- 铜鼓是汉王朝征服南方的见证，它的雷霆之声曾震慑百蛮，象征着天朝威严。诗中用"声天威""轰惊雷"等夸张描写，突出铜鼓的神圣力量。
2. 铜鼓的精美与神奇
- 中间部分细致刻画铜鼓的外形：鼓面雕刻着四只蹲伏的猛兽（可能是龙蛇类），鼓身有海鱼、天马等浮雕，装饰着金丝网纹，色彩古朴厚重如龟甲冰纹。
- 最神奇的是，这面千年古鼓至今仍能发出雷鸣般的声响（"试一弹指轰惊雷"），诗人怀疑是有鬼神在守护它。
3. 历史沉思
- 诗人抚摸铜鼓时陷入沉思：虽然历代王朝用武力征服南方，但少数民族依然生生不息。铜鼓作为"远物"（边疆文物），成为连接古今的纽带。
- 最后"呜呼鼓兮"的感叹，暗示文物承载的历史记忆比武力征服更长久，引发对民族融合的深层思考。
艺术特色
- 善用凶猛的意象：蜂虿（毒虫）、虎节（兵符）、盘螭（龙蛇）等，营造出南方神秘蛮荒的氛围。
- 动词极具爆发力："震惊""詟（震慑）""轰"等字眼让鼓声如在耳畔。
- 将历史叙事、文物描写和哲理思考熔于一炉，既有青铜器的厚重感，又有穿越时空的震撼力。
这首诗通过一面铜鼓，让我们看到汉文化与少数民族文化的碰撞，最终在文物中达成和解。今天读来，既能感受古代边疆的金戈铁马，也能体会文物超越时空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