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令 丙子清明,偕南雍诸子谒孝陵

东风步辇,寒食(读去声。)斜街,内家嘶骑捧香回。
灵衣素几,认前史劫馀灰,要细寻松下鹿(读去声)碑。
阴雨寒崖,知王气,歇长淮。
建文遗事等齐谐。
通天草表,又吾侪,一登台,问此时白燕可来。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清明节时,作者和南京国子监的学子们一起去拜谒明孝陵(朱元璋的陵墓)的场景和感慨。

上片写拜谒场景:
- "东风步辇"三句描写皇家祭祀的排场:春风中,皇家仪仗队走过斜街,太监们骑着马捧着香烛归来。
- "灵衣素几"以下转写陵墓现状:现在只能看到些残存的祭祀用品和劫后余灰,还要仔细寻找才能看见松树下的石碑。暗示明朝已经衰败。

下片抒发历史感慨:
- "阴雨寒崖"三句说:在阴冷的山崖间,感受到明朝的王气已经在长江淮河一带消散了。
- "建文遗事"以下用历史典故:建文帝的往事已经成了传说,当年方孝孺为建文帝写的奏章(通天草表),如今我们这些人登台凭吊时,还能看到传说中的白燕飞来吗?这里用白燕典故(传说建文帝化身为白燕飞走),表达对历史兴亡的感叹。

全词通过对比昔日皇家祭祀的盛况与今日的衰败,抒发对明朝灭亡的感慨。用典自然,写景凄凉,表达了深沉的历史沧桑感。最妙的是结尾问白燕可来,把对历史的追忆写得既含蓄又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