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四日雪中作乡书,既而得句(丁卯)

尊华腊后几寸雪,东海雪高一丈馀⑴。
天试畸寒畸暖手,我劳问乱问年书。
栖栖殿爵层俱没,奕奕邻柯斲不如。
说是老夫檐底见,岂知平陆尽丘墟。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冬日大雪后的景象,以及诗人对时局动荡的感慨。

开头两句写雪势之大:腊月过后,积雪深厚,东海一带的雪更是堆积如山。这里用夸张的手法(“一丈馀”)突出雪灾的严重性。

三四句写天气反常和诗人的忧虑:天气忽冷忽热,像在考验人的耐受力;而诗人自己则忙着写信,既关心乱世,又询问年景。这里的“畸寒畸暖”暗喻世道无常,“问乱问年”则体现诗人对民生疾苦的牵挂。

五六句借景抒情:积雪覆盖了宫殿的屋檐,连高处的树梢也被压弯,显得狼狈不堪。诗人用“栖栖”(不安的样子)和“奕奕”(高大挺拔的样子)对比,暗示权贵在灾难面前同样无力,甚至不如普通树木坚韧。

最后两句点明主旨:诗人说这雪景只是自家屋檐下的见闻,但实际上一场大雪过后,外面的世界早已满目疮痍。这里的“平陆尽丘墟”既指雪后地貌的改变,也暗指社会动荡带来的破坏,表达了对乱世的深沉忧虑。

全诗通过大雪的景象,隐喻社会的动荡不安,语言平实却意味深长,展现了诗人对民生和时局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