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遇乐 再用稼轩《投老空山》韵自遣（一九八六年十一月）
吟梦犹酣，秋窗乍曙，有人惋叹。
轗轲平生，优游岁月，述作霜红晚。
师心踵迹，非同年少，一脉薪传未断。
睽违处、湖波难静，几度烟笼虹散。
风尘扰扰，一技无成，负却伊人慧眼。
破釜鸣雷，沉舟奋楫，摅墨惭青简。
任情恣性，不求闻达，天道何能酬懒。
殷勤谢，詹言警语，送明驱暗。
轗轲平生，优游岁月，述作霜红晚。
师心踵迹，非同年少，一脉薪传未断。
睽违处、湖波难静，几度烟笼虹散。
风尘扰扰，一技无成，负却伊人慧眼。
破釜鸣雷，沉舟奋楫，摅墨惭青简。
任情恣性，不求闻达，天道何能酬懒。
殷勤谢，詹言警语，送明驱暗。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晚年回顾人生的自省之作，用平实而富有张力的语言展现了复杂的人生感悟。
上阕以清晨梦醒开篇，"秋窗乍曙"的晨光中夹杂着叹息声，暗示着对人生的遗憾。作者用"轗轲平生"形容坎坷人生路，但"优游岁月"又透露出豁达。就像深秋经霜的枫叶，虽然来得晚却格外红艳，暗喻晚年创作反而更有价值。"师心踵迹"表明他坚持自己的创作道路，虽然不复年少轻狂，但艺术传承从未中断。"湖波难静"的意象生动展现了内心波动，就像烟雾中的彩虹时隐时现。
下阕转入更深的自省。"风尘扰扰"道出世事纷扰，"一技无成"是自谦也是自嘲，愧疚辜负了赏识之人的期待。"破釜沉舟"的典故用得巧妙，既表现创作时的决绝，又带着对作品不够完美的惭愧。作者坦言自己"任情恣性"的个性，不追求名利，但也明白天道不会奖励懒惰。最后以感谢他人"詹言警语"作结，这些忠言像明灯般驱散迷茫。
全词最动人的是那种真诚的自我剖析，既有"霜红晚"的坦然，也有"惭青简"的自省，更有"送明驱暗"的感恩。作者用日常可见的秋窗、湖波、烟雾等意象，把抽象的人生感悟变得可感可触，让读者看到一位艺术家的赤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