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泊桐庐(一九二八年)
惟有雁山月,知我在江湖。
泷滩七里如镜,照影过桐庐。
不见羊裘老子,为问浮名阿在,水色古今虚。
把酒欲谁语,汀鹭夜相呼。
十年后,数椽傍,客星居。
关山南北,总怜清景世间无。
落日黄河一线,风雨长江片练,气概一何粗。
何似泛银汉,月底此舟孤。
泷滩七里如镜,照影过桐庐。
不见羊裘老子,为问浮名阿在,水色古今虚。
把酒欲谁语,汀鹭夜相呼。
十年后,数椽傍,客星居。
关山南北,总怜清景世间无。
落日黄河一线,风雨长江片练,气概一何粗。
何似泛银汉,月底此舟孤。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在桐庐江边夜泊时的所见所感,充满了江湖漂泊的孤独感和对自然美景的赞叹。
上片开头用"雁山月"拟人化,说只有月亮知道我在江湖漂泊,一下子营造出孤寂的氛围。接着描写七里泷滩水平如镜,倒映着作者乘船经过桐庐的身影。这里用"照影"二字很巧妙,既是实写水面倒影,也暗含自我审视的意味。
然后作者联想到东汉隐士严子陵(羊裘老子)曾在这里垂钓,不禁感慨:那些虚名到底有什么用呢?古今多少事都像这江水一样虚幻。最后两句写他独自饮酒无人对谈,只有夜鹭相伴,进一步强化了孤独感。
下片先想象十年后自己可能在这里结庐而居,像严子陵一样做个隐士。接着用"关山南北"的广阔视野,赞叹眼前清幽的景色世间少有。然后用"落日黄河""风雨长江"的雄浑景象作对比,说那些壮阔的风景虽然气势磅礴,但怎么比得上此刻月下泛舟的宁静美好呢?
全词最动人的就是最后"何似泛银汉,月底此舟孤"这两句。把平静的江面比作银河,把小船比作银河里的一叶孤舟,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幽空灵。这种孤独不是凄凉的,而是带着几分超然物外的洒脱。
整首词就像一幅水墨画,有静夜、明月、平湖、孤舟、白鹭,还有独酌的诗人。通过对自然景物的细腻描写,传递出看淡名利、向往隐居的心境,意境清远,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