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儿 丁亥七夕初返吴门,与同社诸子和白石辛亥秋期韵
更能消、几番秋泪,银河将变眢井。
流云一夜声如水,不许天孙安枕。
幽梦省。
似海上、仙山唤起冠未整。
生衣渐冷。
正暗露萧萧,飞星冉冉,秋信到斜领。
通天表,肠断南朝沈炯。
神仙富贵俄顷。
人间总有痴儿女,岁岁针楼祈请。
欢易迥。
怅十载、江湖几并花外影。
佳期莫问。
趁小扇单衫,疏帘清簟,对坐惜光景。
流云一夜声如水,不许天孙安枕。
幽梦省。
似海上、仙山唤起冠未整。
生衣渐冷。
正暗露萧萧,飞星冉冉,秋信到斜领。
通天表,肠断南朝沈炯。
神仙富贵俄顷。
人间总有痴儿女,岁岁针楼祈请。
欢易迥。
怅十载、江湖几并花外影。
佳期莫问。
趁小扇单衫,疏帘清簟,对坐惜光景。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七夕节时,作者回到故乡苏州,与诗社好友们聚会的情景。全词以秋夜银河为背景,既有对时光流逝的感慨,也有对人间真情的珍惜。
上片(前半部分)用银河、流云等意象营造秋夜氛围。"秋泪"暗示岁月催人老,"银河将变眢井"(银河像要干涸的井)比喻美好事物终将消逝。半夜的流云像水声一样流动,吵得织女(天孙)睡不着,这个想象很新奇。后几句写作者从梦中惊醒,衣衫单薄感到凉意,看到夜露飞星,知道秋天真的来了。
下片(后半部分)转入人间真情。"肠断南朝沈炯"用典故表达对往事的伤感,"神仙富贵俄顷"说荣华富贵转瞬即逝。但人间总有痴情的男女,年年在七夕乞巧(针楼祈请)。作者感慨十年江湖漂泊,与友人聚少离多。最后建议大家别问什么时候能再相聚(佳期莫问),趁着现在穿着单衣、摇着小扇,在稀疏的竹帘和清凉的竹席上相对而坐,好好珍惜眼前的光景。
全词妙在把神话传说(织女)、自然景物(银河飞星)和人间聚会(对坐惜光景)巧妙融合,既有"秋信到斜领"这样细腻的观察,也有"人间总有痴儿女"这样通透的感悟。最后"对坐惜光景"的温馨场景,让整首词在时光流逝的惆怅中,留下了温暖明亮的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