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重会联句(八月三十日)
良会不可数,其如缱绻情(周)。
昨方愁近别,今再叙平生(祁)。
道义大纲重,文章小技轻(周)。
气横天地塞,心与圣贤并(祁)。
伟矣三才秀,隐然千里城(周)。
交游怜志合,身世际时亨(祁)。
遣兴诗难就,开怀酒迭倾(周)。
玉壶宜太白,石鼎伏弥明。
入夜景方寂,送凉风最清(祁)。
一庭孤烛影,满院秋蛩声(周)。
林籁起萧瑟,泉琴滴淙琤(祁)。
村村鸡犬静,处处仓箱盈。
赤子方含哺,蠢苗乃弄兵(周)。
天王赫斯怒,大将亲于征(祁)。
霜月悲笳鼓,蛮烟捲旆旌(周)。
君仁自无敌,师直则有名(祁)。
虞舜当盛世,周宣复中兴(周)。
雍雍干羽舞,赫赫江汉平(祁)。
义断似秋杀,仁涵如春行(周)。
飞书献耒捷,勒石观厥成(祁)。
慨此雕椎陋,尽将冠冕更(周)。
铙歌正杂遝,大雅尤铿鍧(祁)。
宁使愚蒙诧,要令奸宄惊(周)。
文脩武事偃,主圣臣僚贞(祁)。
岂知邂逅会,传作升平鸣(周)。
宪府居要地,先生早蜚英。
三边入谈笑,庶事归经营。
倚玉兼葭质,倾阳葵藿诚。
牧民愧黄霸,抗疏怀匡衡(祁)。
白日指心誓,青天梦手擎。
更期尽忠荩,岂谓贪宠荣。
草草赓佳句,匆匆计去程(周)。
惟胶可投漆,匪石堪报琼。
明日即分袂,几时重订盟(祁)。
怜予才袜线,羡子器梁楹。
肯药膏肓疾,幸书佩服铭(周)。
篇章叠长短,学术兼博精。
培塿尊华岳,潢污让蓬瀛(祁)。
功名草头露,富贵耳底莺(周)。
坠绪纷远绍,狂澜矻孤撑(祁)。
薄俗迷蕴玉,古人易结缨。
酒酣兴已尽,一笑寒江横(周)。
昨方愁近别,今再叙平生(祁)。
道义大纲重,文章小技轻(周)。
气横天地塞,心与圣贤并(祁)。
伟矣三才秀,隐然千里城(周)。
交游怜志合,身世际时亨(祁)。
遣兴诗难就,开怀酒迭倾(周)。
玉壶宜太白,石鼎伏弥明。
入夜景方寂,送凉风最清(祁)。
一庭孤烛影,满院秋蛩声(周)。
林籁起萧瑟,泉琴滴淙琤(祁)。
村村鸡犬静,处处仓箱盈。
赤子方含哺,蠢苗乃弄兵(周)。
天王赫斯怒,大将亲于征(祁)。
霜月悲笳鼓,蛮烟捲旆旌(周)。
君仁自无敌,师直则有名(祁)。
虞舜当盛世,周宣复中兴(周)。
雍雍干羽舞,赫赫江汉平(祁)。
义断似秋杀,仁涵如春行(周)。
飞书献耒捷,勒石观厥成(祁)。
慨此雕椎陋,尽将冠冕更(周)。
铙歌正杂遝,大雅尤铿鍧(祁)。
宁使愚蒙诧,要令奸宄惊(周)。
文脩武事偃,主圣臣僚贞(祁)。
岂知邂逅会,传作升平鸣(周)。
宪府居要地,先生早蜚英。
三边入谈笑,庶事归经营。
倚玉兼葭质,倾阳葵藿诚。
牧民愧黄霸,抗疏怀匡衡(祁)。
白日指心誓,青天梦手擎。
更期尽忠荩,岂谓贪宠荣。
草草赓佳句,匆匆计去程(周)。
惟胶可投漆,匪石堪报琼。
明日即分袂,几时重订盟(祁)。
怜予才袜线,羡子器梁楹。
肯药膏肓疾,幸书佩服铭(周)。
篇章叠长短,学术兼博精。
培塿尊华岳,潢污让蓬瀛(祁)。
功名草头露,富贵耳底莺(周)。
坠绪纷远绍,狂澜矻孤撑(祁)。
薄俗迷蕴玉,古人易结缨。
酒酣兴已尽,一笑寒江横(周)。
现代解析
这首《秋夜重会联句》是周、祁两位好友在秋夜重逢时即兴创作的联句诗,一人一句轮流创作,既有对重逢的喜悦,也有对家国天下的思考。全诗情感真挚,语言生动,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好友重逢的温暖
开篇直接写"良会不可数"(好聚会难得),两人珍惜这难得的秋夜相聚,喝酒吟诗("开怀酒迭倾")。他们用"玉壶""石鼎"这些雅致的器物,配合秋夜的寂静("一庭孤烛影,满院秋蛩声"),营造出文人相聚的特有氛围。最动人的是"惟胶可投漆,匪石堪报琼"这句,用胶漆交融比喻友谊深厚,比美玉更珍贵。
2. 忧国忧民的情怀
后半段笔锋一转,从秋夜虫鸣写到社会现实。他们看到"村村鸡犬静"的太平景象,也忧虑"蠢苗乃弄兵"的战乱(可能指当时边疆战事)。但诗人充满信心,认为仁政必胜("君仁自无敌"),用虞舜、周宣王这些明君比喻当下,期待"雍雍干羽舞"的和平场景。这种家国情怀让普通的秋夜聚会有了更深的意义。
3. 文人志趣的展现
全诗充满文人的精神追求:他们看重"道义大纲重,文章小技轻"的价值观,自比"气横天地塞,心与圣贤并"。即使描写景物也充满文人趣味,比如把风声比作"林籁",泉水声比作"泉琴"。最后"酒酣兴已尽,一笑寒江横"的结尾,更是典型文人洒脱姿态。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它既记录了真实的朋友聚会场景,又自然融入了对时代的思考;既有"满院秋蛩声"这样细腻的观察,又有"师直则有名"这样铿锵的宣言。两位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联句形式,更让整首诗像一场秋夜里的思想对话,读来既有诗意又见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