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燕京右安门自祖氏园至万泉寺废城望草桥浦见丘冢累累
城中屋炎炎,城外冢仵仵。
炎炎土上人,仵仵人在土。
百年瞬息耳,来去谁为主。
是人未土时,有气悍如虎。
百欲养一身,惟恐致呰窳。
胡为忽弃捐,甘与枯草伍。
但见纸钱飞,白杨荫石户。
狐兔为其邻,蝼蚁为其蠹。
策马过问之,有言终不吐。
去去勿复道,登高望遥浦。
传是耶律城,今惟馀残堵。
陵阙尽灰隤,琐琐安足数。
易水有新酿,饮之消愁苦。
及今不为乐,去日安可补。
咫尺野云来,杏花杂风雨。
炎炎土上人,仵仵人在土。
百年瞬息耳,来去谁为主。
是人未土时,有气悍如虎。
百欲养一身,惟恐致呰窳。
胡为忽弃捐,甘与枯草伍。
但见纸钱飞,白杨荫石户。
狐兔为其邻,蝼蚁为其蠹。
策马过问之,有言终不吐。
去去勿复道,登高望遥浦。
传是耶律城,今惟馀残堵。
陵阙尽灰隤,琐琐安足数。
易水有新酿,饮之消愁苦。
及今不为乐,去日安可补。
咫尺野云来,杏花杂风雨。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对比手法展现了人生的短暂与自然的永恒。城里是活人住的炎热房屋,城外是死人躺的坟堆,诗人通过"土上人"和"人在土"的巧妙倒置,说透了人终究要归于黄土的宿命。
活着时人们像老虎般逞强斗狠,贪图享乐唯恐不足,死后却只能与野草为伴。纸钱飞舞、白杨遮坟的场景,配上狐狸做邻居、蚂蚁啃尸骨的细节,把死亡写得既真实又荒凉。诗人骑马经过时,死者沉默不语——这种留白反而比任何说教都更有力。
后半段转向历史感慨。曾经的辽国城池只剩残墙,帝王陵墓也都坍塌,这些都在说明再辉煌的功业终将湮灭。于是诗人选择及时行乐,用新酿的酒浇愁,因为昨天的遗憾无法弥补。结尾的野云杏花带着春雨,在哀愁中透出几分超脱的禅意。
全诗像一组电影镜头,从坟场切换到古城,最后定格在风雨杏花上,用画面代替说教,让读者自己体会"人生短暂,及时行乐"的深意。语言直白却耐人寻味,就像用白话讲了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