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遣
十年学剑无曹蔗,梦里风雷虚叱咤。
勋业黄金鍊不成,衣冠尘土从容涴。
一饭焉能忽履冰,老缚乌兔功不暇。
绝尘瞠后羲和催,补天无功女娲诧。
樗驽揣分更何求,山野钟怀非索价。
几时自置丘壑中,此日惭渠鱼鸟下。
从教騕袅霜蹄轻,崦嵫失光终税驾。
舍旁先有苏君田,归倚犁锄观䆉稏。
勋业黄金鍊不成,衣冠尘土从容涴。
一饭焉能忽履冰,老缚乌兔功不暇。
绝尘瞠后羲和催,补天无功女娲诧。
樗驽揣分更何求,山野钟怀非索价。
几时自置丘壑中,此日惭渠鱼鸟下。
从教騕袅霜蹄轻,崦嵫失光终税驾。
舍旁先有苏君田,归倚犁锄观䆉稏。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自嘲的口吻,讲述了一个怀才不遇者的心路历程,语言质朴却充满力量。
开头四句像一幅自画像:苦练十年剑术却无用武之地,连梦里都只能虚张声势;想炼就黄金般的功业却失败,只能任由尘土弄脏体面的衣裳。这里用"炼黄金"比喻追求功名,用"衣冠涴尘土"暗示落魄,画面感很强。
中间八句用一连串生动比喻道出无奈:吃饭都像踩薄冰般谨慎,时间被琐事捆绑("老缚乌兔"指日月奔波);想快马加鞭追赶太阳("绝尘瞺后"),却连女娲补天的本事都没有。最后自比劣马("樗驽"),说只求归隐山林,这份心意不用讨价还价。
结尾六句终于释然:向往住进山水间,惭愧现在连鱼鸟都不如。但转念一想——就算有千里马("騕袅")的脚力,太阳("崦嵫")下山时也得休息。最后以温馨画面收尾:学古人苏君种田,拄着锄头看稻浪起伏。这里的"䆉稏"指稻穗摇曳声,用声音结尾余韵悠长。
全诗妙在把壮志未酬的苦涩,化作幽默自嘲的智慧。就像个中年人拍拍尘土说:"算了,种田看稻浪也挺好。"各种神话典故(女娲、羲和)被用得接地气,失败者形象反而显得真实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