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感 其五

栖迟吾道百年穷,歌哭倡狂拾旧踪。
夜枕风棂吟蟋蟀,晓窗画帧写芙蓉。
饥为嵩华餐芝客,老作琅琊卖菜佣。
婚嫁粗完眠食稳,梦回那复听霜钟。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人晚年生活的状态和心境,语言朴实却充满深意。

前两句写自己一生坚守的道义之路走得很艰难("百年穷"),如今只能通过唱歌、痛哭、装疯卖傻("歌哭倡狂")来回忆过去的足迹。这里用"拾旧踪"比喻回忆过去,显得既无奈又带着几分自嘲。

中间四句用日常生活的细节展现清贫但自得其乐的生活:夜里听着蟋蟀在窗边鸣叫入眠,清晨对着窗外的芙蓉作画;饿的时候像嵩山、华山的隐士一样吃野菜充饥,老了就像琅琊那个卖菜的老翁一样过着平凡生活。这些画面既展现了物质生活的清贫,又透露出精神世界的富足。

最后两句写子女婚嫁大事已经完成("婚嫁粗完"),现在可以安稳地吃饭睡觉了,但梦中醒来时,却再也听不到那熟悉的晨钟声。这里的"霜钟"可能暗喻年轻时追求的理想或抱负,暗示虽然生活安稳了,但内心仍有未实现的遗憾。

全诗通过日常生活的白描,展现了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既安于现状、又略带遗憾的复杂心境。诗人用吃野菜、卖菜这样的平凡意象,反而让诗中的情感显得更加真实动人。最后那句"梦回那复听霜钟"尤其耐人寻味,让整首诗的意境一下子深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