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哀十首 其五

綵云天远雁声残,望断音书归问安。
垂白七旬甘旨缺,孩提三岁锦绷单。
绩麻夜点松灯坐,捣药风生砧杵寒。
只计前程在燕地,綵云天远雁声残。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思念远方亲人的孤独者形象,语言平实却充满感染力。

前两句用"彩云""雁声"起兴,大雁的哀鸣暗示着书信断绝,游子无法向家中老人报平安。中间四句通过具体生活场景的对比,形成强烈反差:七十岁的白发老母亲吃不上可口饭菜,三岁幼儿裹着单薄的襁褓;深夜借着松明灯的光纺麻,寒风中捣药的砧杵声更显凄凉。这些细节生动展现了家人生活的艰辛。

结尾两句巧妙呼应开头,重复"彩云天远雁声残"的意象,像电影镜头般拉远,既突出了思念的距离感,又强化了全诗哀愁的氛围。诗中"燕地"暗示游子可能在京城谋生,而"前程"二字更透露出为生计不得不离家的无奈。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用白描手法勾勒的连环画,每个画面都饱含深情,让读者能直观感受到战乱年代普通百姓骨肉分离的痛苦。特别是"垂白七旬"与"孩提三岁"的并置,展现出家庭中"老无所养,幼无所依"的双重困境,具有强烈的现实批判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