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酺 春阴怀旧
又子规啼,酴醾谢,寂寂春阴池阁。
罗窗人病酒,奈牡丹初放,晚风还恶。
燕燕归迟,莺莺声懒,闲罥秋千红索。
三分春过二,尚剩寒犹凝,翠衣香薄。
傍鸳径鹦笼,一池萍碎,半檐花落。
最怜春梦弱。
楚台远、空负朝云约。
谩念想、清歌锦瑟,翠管瑶尊,几回沈醉东园酌。
燕麦兔葵恨,倩谁访、画阑红药。
况多病、腰如削。
相如老去,赋笔吟笺闲却。
此情怕人问著。
罗窗人病酒,奈牡丹初放,晚风还恶。
燕燕归迟,莺莺声懒,闲罥秋千红索。
三分春过二,尚剩寒犹凝,翠衣香薄。
傍鸳径鹦笼,一池萍碎,半檐花落。
最怜春梦弱。
楚台远、空负朝云约。
谩念想、清歌锦瑟,翠管瑶尊,几回沈醉东园酌。
燕麦兔葵恨,倩谁访、画阑红药。
况多病、腰如削。
相如老去,赋笔吟笺闲却。
此情怕人问著。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个人在暮春时节的孤独与感伤,充满了对往事的怀念和对时光流逝的无奈。
上片写景,通过一系列暮春意象传递出寂寥氛围:杜鹃啼叫、荼蘼花谢、牡丹初开却遭晚风吹打,燕子归巢晚、黄莺叫声懒,秋千上的红绳也无人玩耍。这些景物都在说"春天快结束了"。词人特别用"三分春过二"点明时节——春天已过去三分之二,但寒意未消,薄衣难御寒。池中浮萍破碎、屋檐下落花堆积,更强化了春光将尽的萧瑟感。
下片转入抒情。词人感叹自己像做了一场短暂的春梦,曾经与爱人的约定已成空想。他不断回忆过去的美好时光:宴饮听歌、把酒言欢,如今却只剩"燕麦兔葵"(野草)相伴。想去看花也没人同行,多病消瘦的身体更添愁绪。最后以司马相如自比,说如今连写诗作赋的心情都没有了,这种愁绪甚至不敢让人知道。
全词妙在将"春将尽"与"人将老"双重惆怅交织在一起。词人用破碎的浮萍、零落的花朵暗示自己破碎的心事,用不敢言说的"怕人问著"收尾,让读者感受到一种欲说还休的深沉哀愁。这种借景抒情的手法,让抽象的愁绪变得具体可感,即使现代读者也能体会到那种"美好时光一去不返"的普遍人生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