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园春 其二十二 次韵林南金赋愁

抚剑悲歌,纵有杜康,可能解忧。
为修名不立,此身易老,古心自许,与世多尤。
平子诗中,庾生赋里,满目江山无限愁。
关情处,是闻鸡半夜,击楫中流。
澹烟衰草连秋。
听鸣鴂声声相应酬。
叹霸才重耳,泥涂在楚,雄心元德,岁月依刘。
梦落莼边,神游菊外,已分他年专一丘。
长安道,且身如王粲,时复登楼。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人生失意者的愁绪,但愁中带着豪气,很有感染力。

上片开头就很抓人,主人公"抚剑悲歌",借酒消愁,但立刻点破"酒也解不了愁"。接着解释愁的原因:理想没实现(修名不立),年纪渐长(此身易老),虽然坚持古人高尚品格(古心自许),却处处碰壁(与世多尤)。他读历史书、看大好河山,满眼都是愁绪。最触动他的是祖逖"闻鸡起舞"和"中流击楫"的故事,这两个典故都在说人要有抱负。

下片用"澹烟衰草"的秋景和伯劳鸟的叫声渲染凄凉氛围。然后举了两位历史人物:晋文公重耳流亡楚国,刘备(字玄德)早年依附刘表,都是在说英雄也有落魄时。主人公想象自己将来归隐田园(莼菜羹、菊花酒是隐士标配),但眼下在京城,只能像王粲那样登楼抒怀。

全词妙在把个人愁绪和历史典故、自然景物完美融合。虽然通篇说愁,但"抚剑""击楫"这些动作又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让人感受到作者在困境中依然保持骨气。最后用王粲登楼的典故收尾,既表达怀才不遇,又暗示要继续观望时局,愁中带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