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五首 其五
年华几许,怎芳春两度,不曾怜惜。
古戍黄云嘶马去,客里又逢寒食。
冷雨攒衣,颠风掣帽,俄顷前村黑。
瓦垆松火,恁时尽也消得。
凝想水国繁华,画裙罗扇,处处喧歌席。
柔橹呕哑花影外,绿腻葡萄千尺。
异地今朝,伤心杨柳,才露些儿碧。
十三山下,伴人一片穹石。
古戍黄云嘶马去,客里又逢寒食。
冷雨攒衣,颠风掣帽,俄顷前村黑。
瓦垆松火,恁时尽也消得。
凝想水国繁华,画裙罗扇,处处喧歌席。
柔橹呕哑花影外,绿腻葡萄千尺。
异地今朝,伤心杨柳,才露些儿碧。
十三山下,伴人一片穹石。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漂泊在外的游子,在寒食节时触景生情的愁绪。
上片(前半部分)像电影镜头一样,先拍大环境:时光飞逝,春天都过去两回了,自己却一直没好好欣赏。接着镜头转到眼前:荒凉的边塞上黄沙漫天,马儿嘶鸣着离去,偏偏在这异乡又遇上寒食节(本该家人团聚的节日)。冷雨打湿衣服,狂风吹跑帽子,转眼间整个村子都暗了下来。这时候,能围着火炉烤火取暖,已经是难得的安慰了。
下片(后半部分)开始回忆对比:想起南方水乡的热闹景象——穿着彩裙的姑娘摇着罗扇,到处是歌舞宴席。划船时桨声吱呀,船外花影摇曳,碧绿的河水像葡萄酒般浓稠。但镜头突然切回现实:如今在这异乡,连刚冒嫩芽的杨柳都让人看着伤心。最后定格在一个孤独的画面:只有十三山下的巨石,默默陪伴着形单影只的自己。
全词最妙的是用"冷暖对比"手法:一边是北方边塞的荒凉寒冷,一边是回忆中南方的繁华温暖;一边是现实中孤零零烤火,一边是想象中热闹的歌舞场景。这种强烈反差,把游子思乡的苦涩烘托得格外深刻。最后用"巨石伴人"作结,连石头都显得比人有情,更反衬出人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