阐提歌
无住著,老禅魔。
欢喜少,恶性多。
三毒花中结苦果,蒺藜园里养蜂窠。
说调普贤卖白象,呼唤儿童填黄河。
戏弄南山老虎,踏翻北海沧波。
洗尽佛祖冤,法战罢干戈。
五千文字拭抹布,一会灵山粪扫箩。
谩将无义语,唱起阐提歌。
调古不堪听,声极透岩阿。
能妙转,绝扪摩。
六用机中抽线,电光影里撺梭。
织成无缝袄,绣出没底靴。
三台舞罢呵呵笑,笑倒多年黑老婆。
欢喜少,恶性多。
三毒花中结苦果,蒺藜园里养蜂窠。
说调普贤卖白象,呼唤儿童填黄河。
戏弄南山老虎,踏翻北海沧波。
洗尽佛祖冤,法战罢干戈。
五千文字拭抹布,一会灵山粪扫箩。
谩将无义语,唱起阐提歌。
调古不堪听,声极透岩阿。
能妙转,绝扪摩。
六用机中抽线,电光影里撺梭。
织成无缝袄,绣出没底靴。
三台舞罢呵呵笑,笑倒多年黑老婆。
现代解析
这首《阐提歌》是一首充满禅意和反叛精神的诗,用夸张幽默的意象讽刺了传统佛教的教条,同时传递了自由超脱的修行境界。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对僵化修行的讽刺
诗中"老禅魔""三毒花""蒺藜园"等意象,都在批评某些修行者表面吃斋念佛,实际内心充满贪嗔痴。就像"卖白象""填黄河"这种荒唐行为,暗示某些佛教活动已沦为形式主义。最犀利的是把佛经比作"拭抹布",把灵山比作"粪扫箩",直接否定了盲目崇拜经书的行为。
2. 打破束缚的修行观
"洗尽佛祖冤""法战罢干戈"等句,主张修行要超越对佛祖的盲目崇拜。诗中用"踏翻沧波""戏弄老虎"等狂放意象,展现真正的修行者应该像"无缝袄""没底靴"一样自由无碍,不受任何教条束缚。
3. 活泼泼的禅悟境界
最后"三台舞""呵呵笑"的描写,展现悟道后的自在状态。特别是"笑倒多年黑老婆"这个生动比喻,用老婆婆笑倒在地的形象,暗示连最固执的人也能被这种活泼的禅意感染。诗中"电光影里撺梭"等句子,则用织布比喻修行,说明真理就在日常生活的动态中。
全诗就像一场充满戏剧性的街头表演,用泼辣的语言和夸张的画面,把深奥的禅理变成了人人都能感受的生命狂欢。它告诉我们:真正的修行不是念经打坐,而是活出不被任何概念束缚的本真状态。
释梵琮
释梵琮,号率庵。宁宗嘉定十二年(一二一九)住庆元府仗锡山延胜禅院。理宗绍定元年(一二二八)住南康军云居山真如禅院。为南岳下十七世,佛照德光禅师法嗣。有了见编《云居率庵和尚语录》一卷,收入《续藏经》。事见《语录》。释梵琮诗,以辑自《语录》者及《语录》中单编的诗合编为一卷,辑自他书者附于卷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