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长 其五 曲院荷风
换桥度舫,添柳护堤,坡仙题欠今续。
四面水窗如染,香波酿春曲。
田田处,成暗绿。
正万羽、背风斜矗。
乱鸥去,不信双鸳,午睡犹熟。
还记涌金楼,共抚雕阑,低度浣沙曲。
自与故人轻别,荣枯换凉燠。
亭亭影,惊艳目。
忍到手、又成轻触。
悄无语,独捻花须,心事曾卜。
四面水窗如染,香波酿春曲。
田田处,成暗绿。
正万羽、背风斜矗。
乱鸥去,不信双鸳,午睡犹熟。
还记涌金楼,共抚雕阑,低度浣沙曲。
自与故人轻别,荣枯换凉燠。
亭亭影,惊艳目。
忍到手、又成轻触。
悄无语,独捻花须,心事曾卜。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幅夏日荷塘的闲适画面,同时暗含对故人离别的淡淡愁绪。全词语言清新自然,情感含蓄动人。
上片写景,从"换桥度舫"到"午睡犹熟",用细腻的笔触勾勒出荷塘美景。词人走过小桥,乘着小船,看到新栽的柳树护卫着堤岸。这里提到"坡仙"(指苏轼),暗示眼前景致与古人笔下的意境相连。四面水窗倒映着如染的景色,荷香随着水波荡漾,仿佛酿就了一曲春歌。荷叶田田,呈现暗绿色,像万鸟背风而立。鸥鸟飞走,鸳鸯还在午睡,整个画面宁静中带着生机。
下片转入抒情,从"还记涌金楼"到结尾。词人回忆起与故人同游涌金楼,一起倚着雕花栏杆,低声吟唱浣纱曲的往事。自从与故人分别后,经历了季节变换("荣枯换凉燠"指草木枯荣、寒暑交替)。如今亭亭玉立的荷花惊艳双目,却让人不忍触碰。最后词人独自捻着花须,默默无语,心事重重。"曾卜"二字透露出对未来的不确定和忧虑。
全词妙在将眼前景与心中情自然融合。荷塘的静谧美好反衬出词人内心的孤寂,对往事的追忆又让眼前景色更添韵味。特别是"忍到手、又成轻触"这样的细节,生动表现了既向往又不敢触碰的复杂心绪,让整首词在清新中透着淡淡的忧伤,读来余韵悠长。
张矩
润州人,字方叔,号芸窗。理宗淳祐中为句容令。宝祐中历江东制置司参议、机宜文字,转参议官。有《芸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