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二十一首 其十四
荀卿语性恶，秦皇遂焚书。
李斯悍而愎，竟不逃严诛。
寒瓜熟坑土，机阱坑群儒。
激水乃过颡，顺流岂长趋。
天下可立取，诸侯血相屠。
舜禹不足法，伊皋真鄙夫。
骊山骨未朽，咸阳已丘墟。
惜哉兰陵老，巍冠讲唐虞。
万古阙坟典，大妖岂其徒。
片言有失谬，敛卷吾长吁。
李斯悍而愎，竟不逃严诛。
寒瓜熟坑土，机阱坑群儒。
激水乃过颡，顺流岂长趋。
天下可立取，诸侯血相屠。
舜禹不足法，伊皋真鄙夫。
骊山骨未朽，咸阳已丘墟。
惜哉兰陵老，巍冠讲唐虞。
万古阙坟典，大妖岂其徒。
片言有失谬，敛卷吾长吁。
现代解析
这首诗批评了秦始皇焚书坑儒的暴行，同时反思了极端治国手段的危害。
开头用荀子"性恶论"引出话题——秦始皇正是以"人性本恶"为借口焚书，李斯作为执行者虽然手段强硬，最终也难逃严惩。诗人用"寒瓜熟坑土"的比喻，形象地描绘出儒生被活埋的惨状，就像瓜果在土坑里腐烂一样。
诗中"激水过颡"的比喻很生动：就像水流太急会漫过额头，治国过于严苛反而适得其反。秦始皇靠暴力统一天下，但就像"骊山骨未朽"（陵墓还没建完），秦朝就迅速灭亡了，咸阳变成废墟。
最后诗人惋惜荀子（兰陵老），认为他在推崇尧舜之道的同时，其"性恶论"却间接导致了文化浩劫。"大妖岂其徒"这句说：真正的祸害难道只是李斯这些人吗？暗示思想学说也可能被歪曲利用。结尾的"长吁"表达了诗人对这段历史的深深叹息。
全诗通过具体的历史事件，揭示了极端统治手段的恶果，提醒后人治国需要平衡之道。语言上善用比喻，把抽象的政治道理说得形象可感，让读者能直观理解暴政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