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酬欧阳伯庸
往年读书竹深处,君家叔父相宾主。
一门群从君最奇,赋诗已有惊人句。
秋高沆瀣泻金茎,日迥瑶台森玉树。
边烽飞度吴江浦,燕归尽失旧门户。
十五年间百忧集,相逢不敢诉艰苦。
昨者见君俱老苍,形容虽变气如故。
青眼惟逢旧客开,素衣不受缁尘污。
松下长琴按新谱,流水高山必自语。
听者不知复不顾,始见高人有真趣。
乃仍食贫忍羁旅,俯仰词林谁比数。
射工伺影江波暮,长日闭门傲寒暑。
云松千尺冥冥风,野桃三月潇潇雨。
一门群从君最奇,赋诗已有惊人句。
秋高沆瀣泻金茎,日迥瑶台森玉树。
边烽飞度吴江浦,燕归尽失旧门户。
十五年间百忧集,相逢不敢诉艰苦。
昨者见君俱老苍,形容虽变气如故。
青眼惟逢旧客开,素衣不受缁尘污。
松下长琴按新谱,流水高山必自语。
听者不知复不顾,始见高人有真趣。
乃仍食贫忍羁旅,俯仰词林谁比数。
射工伺影江波暮,长日闭门傲寒暑。
云松千尺冥冥风,野桃三月潇潇雨。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诗人与老友欧阳伯庸重逢时的感慨,通过今昔对比展现人生变迁,同时赞美友人高洁的品格。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回忆往昔(前8句):用"竹深处读书"的清新画面,回忆年轻时在欧阳家做客的雅致生活。那时欧阳伯庸才华出众,诗句惊人,生活环境如"秋高沆瀣""日迥瑶台"般高雅。但战乱("边烽飞度")改变了一切,家族衰落("燕归尽失旧门户")。
2. 重逢感慨(中间10句):十五年后重逢,虽然容颜苍老但气度依旧。用"青眼逢旧客"说欧阳只对故人热情,用"素衣不染尘"赞美他保持高洁。弹琴自娱的描写("流水高山必自语")展现他不随波逐流、自得其乐的真性情。
3. 现状与品格(后6句):尽管生活清贫("食贫忍羁旅"),欧阳依然闭门读书,不慕荣华。最后用"云松千尺""野桃三月"的自然意象,象征他如松树般坚韧、如桃花般超脱的品格,在风雨中保持精神独立。
诗中"高人真趣"是核心——不因贫困改变气节,在乱世中保持读书人的尊严。通过战乱前后的对比,既写时代动荡,更突出人性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