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后游潜园①(发表于1905年)

醉过西州更怆神,潜园无复昔时春。
忍看石笋镌为柱(一作砌),况说梅花斫作薪;
临水高楼馀瓦砾,藏山绝业化灰尘!
伤心来去堂前燕,悲语如寻旧主人。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重游"潜园"时的所见所感,通过今昔对比,表达了对战乱破坏的痛心。

开篇"醉过西州更怆神"说作者带着醉意经过西州(可能指苏州一带),心情更加悲伤。"潜园无复昔时春"直接点明:曾经美丽的潜园已不复往日春光。这两句奠定了全诗伤感的基调。

中间四句用具体景象展现破坏程度:精美的石笋被凿成普通石柱,珍贵的梅树被砍作柴火;临水的高楼只剩碎瓦,珍藏的典籍化为灰烬。这些对比强烈的画面,让读者直观感受到战乱带来的毁灭。

最后两句最动人:堂前燕子来回飞着,悲伤地鸣叫,好像在寻找原来的主人。这个拟人化的描写,把无生命的废墟与有情感的燕子形成对比,让整首诗的哀伤情绪达到高潮。

全诗没有直接写战争,但通过对园林破败景象的描绘,让读者自然联想到战乱的残酷。诗人用"石笋变石柱"、"梅花当柴烧"这些日常可见的事物作比喻,既形象又深刻,让普通读者也能感受到那种物是人非的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