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答铨弟①
别来两见春日满,愁思谁云春夜短。
十八滩头鸣棹歌,吴(一作胡)姬劝酒银瓶煖。
中江开帆先到家,意浓不计归程赊。
但云老兄久埋没,诗句何得随飞槎。
诸公传诵无新旧,相怜似是平生友。
事业青云如鼠肝,文章白发羞牛后。
长年冻饿茫无涯,不敢仰天生怨嗟。
先生归去且种菊,词客愁来空饐瓜。
十八滩头鸣棹歌,吴(一作胡)姬劝酒银瓶煖。
中江开帆先到家,意浓不计归程赊。
但云老兄久埋没,诗句何得随飞槎。
诸公传诵无新旧,相怜似是平生友。
事业青云如鼠肝,文章白发羞牛后。
长年冻饿茫无涯,不敢仰天生怨嗟。
先生归去且种菊,词客愁来空饐瓜。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兄弟久别重逢后的复杂情感,既有相聚的喜悦,也有对人生际遇的感慨。全诗用生活化的场景和比喻,传递出深刻的人生体验。
开头四句像镜头切换:两次看到春天花开(说明分别两年),但忧愁让春夜都显得漫长。十八滩头的船歌、酒馆女子温酒待客的热闹画面,反衬出诗人内心的孤寂。"中江开帆先到家"四句写弟弟先到家,不顾路途遥远急着见兄长,见面就说"老兄你被埋没太久,好诗句怎么还没随船传开呢"——既有关切,也有对兄长才华的肯定。
中间四句是人生感慨:好文章不分新旧("无新旧"),知音读来就像老友重逢。但现实是仕途像老鼠肝一样微不足道("鼠肝"比喻渺小),熬到白头写文章还怕落在人后("牛后"即跟在牛屁股后)。最后四句更直白:长期穷困不敢怨天,只能学陶渊明种菊解忧,文人愁起来连吃瓜都觉得苦("饐瓜"即发苦的瓜)。
全诗妙在把沉重话题写得生动:用"鼠肝""牛后"自嘲仕途失意,用"种菊""苦瓜"比喻精神寄托。兄弟对话的场景尤其真实,弟弟的急切和兄长的豁达形成温暖对比,让人看到困境中亲情的力量和文人的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