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归谣送贝仲琚回吴中
天目青逾蓝,上有危峰横空插汉高巉岩。
沧海深莫测,下有六鳌迭负蓬壶方丈于其侧。
山峻极兮水波澜,千盘万折行路难。
愁看混沌开凿处,尚有斧迹留人间。
殳山仙翁发如雪,脑蟠太和吐日月。
手中炼石轻女娲,五色曾将补天裂。
忆闻羽客从之游,青霞光乱云锦裘。
金鸡叫海白日惨,桂树四落空山愁。
昔年寒月照樽俎,明珠百斛轻于土。
君山铁笛悲向人,羞杀堂前柳枝舞。
君归东吴怀故庐,明星古宅非吾居。
会稽泱漭浙江险,谁探千载太史禹穴之遗书。
兴因东归发,遂作《东归谣》。
他年相忆五情热,应知泪湿双龙绡。
沧海深莫测,下有六鳌迭负蓬壶方丈于其侧。
山峻极兮水波澜,千盘万折行路难。
愁看混沌开凿处,尚有斧迹留人间。
殳山仙翁发如雪,脑蟠太和吐日月。
手中炼石轻女娲,五色曾将补天裂。
忆闻羽客从之游,青霞光乱云锦裘。
金鸡叫海白日惨,桂树四落空山愁。
昔年寒月照樽俎,明珠百斛轻于土。
君山铁笛悲向人,羞杀堂前柳枝舞。
君归东吴怀故庐,明星古宅非吾居。
会稽泱漭浙江险,谁探千载太史禹穴之遗书。
兴因东归发,遂作《东归谣》。
他年相忆五情热,应知泪湿双龙绡。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壮丽又带点忧愁的山水画卷,同时暗含对友人归乡的复杂情感。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一、奇幻的山水世界
开篇用夸张手法描写天目山(青到发蓝)和东海(有神龟驮仙岛),像神话场景。但随后笔锋一转,说这些高山深海里藏着"开天辟地时留下的斧头痕迹",暗示自然伟力中蕴含着古老沧桑。这种写法既展现山河壮美,又暗含"再神奇的风景也带着岁月伤痕"的哲思。
二、仙人与凡尘的碰撞
中间出现一位白发仙人(殳山仙翁),他能像女娲一样炼石补天,身边还有穿云霞衣裳的仙友作伴。但突然插入"金鸡惨叫""桂树凋零"的凄凉画面,连仙人住所都显得冷清。这里用神话反衬现实——即便是有神通的人,也躲不过时光流逝的哀愁。
三、送别友人的深情
最后落到送别主题:朋友要回苏州老家,诗人却提醒"那里早不是从前的样子"。提到大禹遗迹,暗喻友人归乡后或许能像大禹治水一样有所作为。结尾"将来想起今天,我们的眼泪会把丝绸手帕都打湿",用夸张的想象表达不舍,比直接说"我会想你"更有感染力。
全诗妙在把地理、神话、友情糅在一起:写山水时像导游手册,写仙人时像奇幻小说,写离别时又像真情告白。表面看是送别诗,实则通过"归乡"这个话题,探讨了"记忆中的故乡是否还在""人该如何面对变迁"这些永恒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