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乐五十首 其四十四
冷云低幂帘栊影,秋阴酿来何骤。
细不成丝,轻如散曲,作弄霜威僝僽。
霏霏住否。
正落叶声中,暗蛩喑后。
梦醒空斋,峭寒清逼琐窗透。
侵寻时序逝水,记良宵迓客,刚剪春韭。
翠减宫槐,华开野菊,又是授衣时候。
相如病久,对枯树黄疏,夜灯青瘦。
羡到栖鸦,卜居浑未有。
细不成丝,轻如散曲,作弄霜威僝僽。
霏霏住否。
正落叶声中,暗蛩喑后。
梦醒空斋,峭寒清逼琐窗透。
侵寻时序逝水,记良宵迓客,刚剪春韭。
翠减宫槐,华开野菊,又是授衣时候。
相如病久,对枯树黄疏,夜灯青瘦。
羡到栖鸦,卜居浑未有。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幅深秋萧瑟的图景,通过细腻的景物描写传递出作者孤寂落寞的心境。
上阕(前半部分)写秋日阴沉的天气:乌云低压着窗棂,秋意突然变得浓重。雨丝细得不成线,轻飘飘像散乱的曲子,在寒霜中显得格外凄凉。作者问这细雨是否停了,这时只听见落叶声和蟋蟀微弱的鸣叫。从梦中醒来,空荡的书斋里,寒意透过雕花窗户直逼而来。
下阕(后半部分)转入对时光流逝的感慨:时间像流水一样消逝,还记得春天那个美好的夜晚招待客人,刚割下新鲜的韭菜。如今宫墙边的槐树绿叶凋零,野菊花却开了,又到了该准备冬衣的季节。作者自比久病的司马相如,对着枯黄的树木和青灯,显得更加消瘦。最后羡慕那些有巢可归的乌鸦,感叹自己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
全词以"冷"字贯穿始终,通过"冷云"、"霜威"、"峭寒"等意象层层递进,将自然界的寒冷与内心的孤寂融为一体。最打动人的是结尾处"羡到栖鸦"的对比,乌鸦尚且有窝,而漂泊的作者却无处为家,这种反差让整首词的凄凉感达到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