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楼春二首 其二
呜乎王先生。
搴灵帷恸哭,涕泗沾膺。
继石臞翁之学,造乎天成。
古无比,今无朋。
混混源泉兮醇精。
初遇我东陵,草堂相对,帘外数峰青。
君何止千人英。
叹获麟绝笔,鸣凤希声。
犹记高谈雄辨,目光如星。
忽一日,神离形。
寂寞惟余人间名。
哀哉复哀哉,彼苍者天何不平。
搴灵帷恸哭,涕泗沾膺。
继石臞翁之学,造乎天成。
古无比,今无朋。
混混源泉兮醇精。
初遇我东陵,草堂相对,帘外数峰青。
君何止千人英。
叹获麟绝笔,鸣凤希声。
犹记高谈雄辨,目光如星。
忽一日,神离形。
寂寞惟余人间名。
哀哉复哀哉,彼苍者天何不平。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为悼念一位姓王的先生而作,充满了深切的悲痛和不平之情。
上片开头直接以"呜呼"的哭喊表达哀痛,拉开悼念的序幕。作者掀开灵帐痛哭,泪水浸湿了衣襟,画面感极强。接着赞美王先生的学问造诣,说他继承了前辈石臞翁(可能指某位学者)的学问,达到了自然天成的境界。用"古无比,今无朋"强调其学问之精深独特,古今难寻第二人。将他的学问比作醇美的泉水,清澈纯粹。
下片回忆两人相识的情景:初次在东陵相遇,在草堂相对而坐,窗外青山如黛。这段回忆温馨美好,与前面的哀伤形成对比。接着用"君何止千人英"再次强调王先生的杰出,惋惜他像孔子一样停止了著述("获麟绝笔"典故),像凤凰一样停止了鸣叫。还记得他谈吐不凡、目光如炬的样子,却突然离世,只留下虚名在人间。最后发出悲愤的质问:老天为何如此不公?
全词通过今昔对比,将哀思、赞美、回忆、愤懑等复杂情感层层递进,最后以对天质问收尾,情感达到高潮。语言虽朴实,但字字含情,让读者能真切感受到作者失去良师益友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