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十一首 其七

夜久无与适,块然坐空堂。
白鸟一何多,营营来我傍。
静言聊假寐,遂以袭单裳。
噆肤犹可忍,聒耳谅难当。
晨星耀东庑,明月度西厢。
念尔能几何,灭迹于朝阳。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人深夜独坐时的烦闷心境,以及被蚊虫骚扰的无奈,最终在黎明到来时获得解脱的过程。

前四句写夜深人静时,诗人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厅堂里。突然很多白蚊(古人称蚊子为"白鸟")嗡嗡叫着围过来,打破了寂静。这里用"营营"形容蚊子飞舞的声音,很形象。

中间四句写诗人试图静坐小憩,但蚊子不仅叮咬皮肤("噆肤"),更吵闹得让人难以忍受("聒耳")。被咬还能忍,但嗡嗡声实在受不了,这种日常小烦恼被写得生动有趣。

最后四句写时间流逝:东边天空晨星闪烁,西边月亮已经移动。诗人想到这些蚊子也猖狂不了多久,等太阳出来就会消失。这里把讨厌的蚊子比作生活中暂时的烦恼,暗示困难终会过去。

全诗妙在把被蚊子骚扰这件小事,写得既真实又富有哲理。通过这个生活片段,表达了人生烦恼终会消散的感悟。语言平实但观察细腻,让读者既能感受到被蚊子叮咬的烦躁,又能体会到黎明将至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