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曲 春阴
春在溟濛处。
怪眼底韶华,都被浓阴遮住。
庭院深深帘不捲。
只把沈檀香炷。
辜负却、阳春几许。
屈指清明时已近,有何人、约伴寻芳去。
试先绣,踏青履。
却将花事从头数。
恨几番、芳菲萦梦,游踪迟暮。
万绿模糊天欲暝,不放斜阳一缕。
又奚待、绿章催护。
闲煞海棠花下立,只听它、双燕呢喃语。
似相对,诉愁绪。
怪眼底韶华,都被浓阴遮住。
庭院深深帘不捲。
只把沈檀香炷。
辜负却、阳春几许。
屈指清明时已近,有何人、约伴寻芳去。
试先绣,踏青履。
却将花事从头数。
恨几番、芳菲萦梦,游踪迟暮。
万绿模糊天欲暝,不放斜阳一缕。
又奚待、绿章催护。
闲煞海棠花下立,只听它、双燕呢喃语。
似相对,诉愁绪。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春天阴郁天气里,一个闷在屋子里的人百无聊赖的心情,像一篇春日忧郁日记。
上片开头就说春天藏在灰蒙蒙的雾气里。这人觉得奇怪:明明该是春光灿烂的季节,怎么眼前全是阴沉沉的。他把自己关在深宅大院里,连窗帘都不拉开,整天只点着沉香发呆,白白浪费了大好春光。掰手指算算快到清明节了,却没人约他出门踏青,只好先绣好踏青穿的绣花鞋等着——这里藏着小心思,表面说准备鞋子,其实在抱怨没人邀约。
下片他开始数着各种花开的日子,越想越郁闷。美好的花季总在梦里出现,等真要去赏花又总是错过时间。你看外面绿树把天空都遮暗了,连夕阳的光都透不进来,这情形哪还需要写什么护花文章(绿章催护是借用古人祈求花神护花的典故)?最寂寞的是站在海棠花下,只有燕子叽叽喳喳陪着他,那燕语听着都像在说愁——其实是他自己心里发愁,把情绪投射到燕子身上了。
全词妙在把春日阴霾天气和郁闷心情完全融合。明明该是"最是一年春好处"的时节,却写得阴云密布,这种反差反而让读者更能感受到主人公那种"春天明明来了却与我无关"的孤独感。最后让不会说话的燕子来替自己说愁,这种写法既新鲜又让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