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翯过访留宿斋中谈艺甚乐习日以诗奉柬兼寄芗甫明江
忆昔镫火扪虱庵,围垆参语声詀喃。
野夫对客踏壁卧,黄香王粲颓然三。
朅来雨散弗能聚,香也橐笔天之南。
王郎剥啄复过我,今宵弥勒堪同龛。
辨如奭也雕龙谈,此中有味醲醰醰。
走丸下坂车炙毂,驱叱杨秉诃聃昙。
卮言余事及韵语,如钳纸尾吏饱谙。
有时获隽忽狂叫,邃古坠绪穷幽探。
绝潢断港岂到海,津筏具在谁能参。
王郎年少气盖世,千秋思以孤肩担。
挟辀而走拔帜起,骚坛虎视何眈眈。
是时远寺华鲸韽,瓶笙细响炊银坩。
危镫欲杀一炷绿,咍台触壁僮鼻酣。
十荡十决两蕤铁,再接再厉双剑镡。
吾侪抵死不作茧,柔丝自缚同春蚕。
又如秋虫食蓼叶,荼苦翻谓荠输甘。
折扬皇荂嗑然笑,路鬼揶歈妻子惭。
吁嗟黄香远莫致,安得挥麈相嘲唅。
桂林诸峰碧玉簪,仙乎与子骖鸾骖。
野夫对客踏壁卧,黄香王粲颓然三。
朅来雨散弗能聚,香也橐笔天之南。
王郎剥啄复过我,今宵弥勒堪同龛。
辨如奭也雕龙谈,此中有味醲醰醰。
走丸下坂车炙毂,驱叱杨秉诃聃昙。
卮言余事及韵语,如钳纸尾吏饱谙。
有时获隽忽狂叫,邃古坠绪穷幽探。
绝潢断港岂到海,津筏具在谁能参。
王郎年少气盖世,千秋思以孤肩担。
挟辀而走拔帜起,骚坛虎视何眈眈。
是时远寺华鲸韽,瓶笙细响炊银坩。
危镫欲杀一炷绿,咍台触壁僮鼻酣。
十荡十决两蕤铁,再接再厉双剑镡。
吾侪抵死不作茧,柔丝自缚同春蚕。
又如秋虫食蓼叶,荼苦翻谓荠输甘。
折扬皇荂嗑然笑,路鬼揶歈妻子惭。
吁嗟黄香远莫致,安得挥麈相嘲唅。
桂林诸峰碧玉簪,仙乎与子骖鸾骖。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与友人王郎(芗甫)深夜畅谈艺术、纵论古今的快乐场景,充满了文人雅士的豪情与幽默感。全诗可分为四个部分:
1. 回忆往昔(前四句)
用"扪虱庵"(简陋的书斋)和"踏壁卧"(随意躺卧)的生动画面,回忆过去与黄香、王粲(代指友人)三人围炉夜话的温馨时光。三人不拘小节、畅所欲言,像古代名士一样洒脱。
2. 今夜重聚(中间十二句)
写王郎突然来访,两人像佛像共处一龛般亲密。用一连串比喻描写谈艺盛况:像律师雄辩(奭也雕龙)、像滚动的圆球般流畅、像战车飞驰般激烈。他们时而讨论文章韵律,时而为发现古籍真谛而欢呼,展现出文人相得的快乐。
3. 壮志豪情(后续十二句)
称赞王郎年少有为、气概不凡,立志肩负起传承文化的重任。用"拔帜起"(战场夺旗)、"虎视眈眈"等军事比喻,表现他们在文坛的雄心。深夜环境描写(远寺钟声、炉火将尽)更衬托出谈兴之浓。
4. 感慨抒怀(最后八句)
用"春蚕吐丝"、"秋虫食蓼"等意象,自嘲文人执着追求艺术的苦乐。最后表达对远方友人黄香的思念,幻想能同游桂林山水(碧玉簪般的山峰),乘鸾凤遨游仙境。
全诗亮点:
- 生活气息浓厚:烤火、打瞌睡的僮仆、将尽的灯油等细节真实可感
- 比喻新颖奇特:把辩论比作"驱叱杨秉诃聃昙"(呵斥道家佛家)
- 情感真挚动人:既有"忽狂叫"的率真,也有"安得挥麈相嘲唅"的深情
- 语言张弛有度:在豪放("十荡十决")与细腻("瓶笙细响")间自如切换
核心思想:通过记录一次尽兴的文艺夜谈,展现文人之间惺惺相惜的友谊、对艺术的真挚热爱,以及传承文化的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