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流水 周仲眉室陈戊双夫人知音善画,尝取临川曲意作琅玕题名图。竹数十竿,每竿使曲舍诸人题姓氏其上而留其一相待,并索词
病怀悒悒总难降。
理閒情、时寄清商。
花外按新声,偏逢顾曲周郎。
招游伴、剪烛传觞。
惊心岁华逝,凄然话昔,散落霓裳。
更何人好事,擪笛傍宫墙。
无双。
蛾眉有才子,看笔底、换取潇湘。
千个影斜斜,乱竹掩映风廊。
任临川、绮思芬芳。
重来正、堪恨梅酸柳亸,旧迹都荒。
待题名冷处,含墨费端相。
理閒情、时寄清商。
花外按新声,偏逢顾曲周郎。
招游伴、剪烛传觞。
惊心岁华逝,凄然话昔,散落霓裳。
更何人好事,擪笛傍宫墙。
无双。
蛾眉有才子,看笔底、换取潇湘。
千个影斜斜,乱竹掩映风廊。
任临川、绮思芬芳。
重来正、堪恨梅酸柳亸,旧迹都荒。
待题名冷处,含墨费端相。
现代解析
这首词讲的是一个多愁善感的文人,在朋友家欣赏音乐绘画时的感怀。全词像一幅有声有画的文人雅集图,我们可以分三部分来理解:
上片(开头到"傍宫墙")写音乐带来的触动。主人公本来心情郁闷,听到朋友家演奏新曲时,遇到了懂音乐的知音("顾曲周郎"指精通音乐的人)。他们一起饮酒赏乐,突然惊觉时光飞逝,当年一起听曲的朋友们早已四散。这里用"散落霓裳"比喻昔日美好时光的消散,就像仙女的彩衣碎片飘落人间。
中片("无双"到"芬芳")转到赞美女主人的才华。这位才女("蛾眉"指女子)画了一幅潇湘竹图,几十根竹子斜斜交错,仿佛能听到风吹竹廊的沙沙声。画中融入了戏曲家汤显祖(临川指代)的浪漫意境,说明画作既有形又有神。
下片("重来正"到最后)抒发物是人非的感伤。再来时发现梅花酸涩、柳枝低垂(暗示季节变迁),旧日痕迹都已荒芜。最后落在"题名"这个细节上:当初大家在画中竹竿上题名留念,如今面对那根特意留白的竹子准备题字时,却犹豫着不知如何下笔——这个动作生动表现了文人面对时光流逝时的复杂心绪。
全词妙在把音乐、绘画、友情、时光这些元素编织在一起。你能同时看到:竹影婆娑的画作、耳边回荡的乐曲、举杯畅饮的友人、以及主角对往事的追忆。最打动人心的,是最后那个对着空白竹竿沉思的镜头,把"欲说还休"的惆怅感表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