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飞鹊·望亭雨泊,偕艺风同作,绘同舟听雨图纪之
西风暗、吹雨黄叶声边。
孤棹冷泊吴烟。
津桥星火半明灭,羁人相对迟眠。
潇潇又成阵,正山钟搀断,野柝催阑。
清愁万点,任篷窗、一向无言。
凄绝转蓬身世,偏共卧沧江,经岁经年。
今夕茫茫云水,波深月黑,何处鸣舷。
拥衾剪烛,想芦中、梦醒都寒。
怕栖乌惊起,明朝揽镜,换了朱颜。
孤棹冷泊吴烟。
津桥星火半明灭,羁人相对迟眠。
潇潇又成阵,正山钟搀断,野柝催阑。
清愁万点,任篷窗、一向无言。
凄绝转蓬身世,偏共卧沧江,经岁经年。
今夕茫茫云水,波深月黑,何处鸣舷。
拥衾剪烛,想芦中、梦醒都寒。
怕栖乌惊起,明朝揽镜,换了朱颜。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段秋夜雨中泊船的经历,充满了漂泊的孤独感和时光流逝的忧伤。
上片(前半部分)描绘了夜雨停泊的场景:秋风带着黄叶的沙沙声,雨中孤零零的小船停泊在江南水雾中。码头的灯火忽明忽暗,船上两个羁旅之人相对无眠。雨声时大时小,夹杂着山寺钟声和更夫打梆子的声音。他们静静坐在船篷下,满腹愁绪却无言以对。这里用"黄叶声"、"孤棹"、"星火半明灭"等意象,营造出清冷孤寂的氛围。
下片(后半部分)转入抒情:诗人感叹自己像飘转的蓬草般漂泊无定,年复一年在江上度过。今夜面对漆黑的水面,连行船的桨声都听不见。他们裹着被子剪亮灯烛,想象芦苇丛中惊醒的人一定也觉得寒冷。最后想到天明时照镜子,恐怕连容颜都因忧愁而改变了。这里"转蓬身世"的比喻特别生动,把漂泊无依的状态具象化,而"换了朱颜"的担忧更深化了时光易逝的感慨。
全词最动人的是那种"安静的忧伤"——没有大哭大喊,而是在雨声、钟声、更声中,在灯火明灭间,在相对无言的沉默里,把羁旅愁绪和人生感慨娓娓道来。特别是结尾处担心天明容颜改变的细节,把无形的愁绪转化成了可见的变化,让读者能真切感受到漂泊对人的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