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四犯 书中乾蝴蝶
展玩牙签,惜粉翅如新,犹缀荃翠。
别却芳丛,那管落红铺地。
且喜风雅常亲,更不逐、花风飘坠。
待欲随、脉望餐仙,可怕高吟惊睡。
幽斋满架云笺腻。
一任它、蚋趋萤避。
笑侬未技凋虫手,偕和郢都清吹。
惟学谢逸生怜,难效元婴才思。
想是魂何处,应忆碧苞丹穗。
别却芳丛,那管落红铺地。
且喜风雅常亲,更不逐、花风飘坠。
待欲随、脉望餐仙,可怕高吟惊睡。
幽斋满架云笺腻。
一任它、蚋趋萤避。
笑侬未技凋虫手,偕和郢都清吹。
惟学谢逸生怜,难效元婴才思。
想是魂何处,应忆碧苞丹穗。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书页里夹着的一只干蝴蝶标本,通过拟人化的手法,赋予蝴蝶灵性,展现了一种雅致而略带哀愁的文人情趣。
上片写蝴蝶标本的状态:翻开书页,发现这只蝴蝶翅膀上的粉末还像新的一样,翅膀上点缀着青绿色的纹路("荃翠"指青绿色)。它早已离开了花丛,哪会管外面的落花铺满地面。接着用幽默的口吻说:蝴蝶啊,你倒是挺会挑地方,天天和风雅的诗书作伴,不用跟着风吹花落了。我本想学古人"脉望"(传说中啃书成仙的书虫)把你当仙药吃了,又怕读书声太大吓着你睡觉。
下片转到文人自嘲:我的书架上堆满了精美的纸张("云笺腻"指上好的信笺),随便蚊虫萤火虫来去。自嘲说我这雕虫小技的写诗功夫,哪配得上高雅的音乐("郢都清吹"指楚国都城的高雅乐曲)。只能学谢逸(宋代爱蝶诗人)那样怜惜你,却写不出王元婴(唐代画家,擅画蝶)那样的好作品。最后猜想:蝴蝶的灵魂去了哪里呢?大概还在想念它曾经栖息过的红花绿穗吧。
全词妙在将寻常的书签蝴蝶写得活灵活现,既有对逝去生命的怜惜,又带着文人特有的幽默自嘲。通过"怕读书声惊蝶眠""猜蝶魂忆花"这些天真有趣的想象,把读书人的书斋情趣展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