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为悼念好友牛自牧而作，表达了对逝去挚友的深切怀念和人生无常的感慨。全诗情感真挚，语言朴实，通过几个生活化的场景勾勒出一位高洁隐士的形象。
首联"皓首论交二十年，西风吹泪一潸然"开门见山，用"二十年"的白头之交和秋风吹泪的画面，直接道出失去老友的悲痛。这里没有华丽辞藻，就像普通人说起"和老友相识二十年，如今秋风起时忍不住落泪"一样直白动人。
中间两联用四个典型场景回忆逝者：他像山中隐士般穿着鹿皮衣裳；有着仙人般的风骨；家里总是备着酒招待客人；行医施药从不收钱。这些细节像老照片一样，生动展现了牛自牧淡泊名利、乐善好施的品格。特别是"药囊好施不留钱"这句，就像在说"他背着药箱给人看病从来不收钱"，简单一句话就让人看到逝者的仁心。
尾联最是伤感：学生们要为他下葬，可棺材里只有生前衣物（暗示逝者可能葬身大海），连一块埋骨的青山都找不到。这个结尾就像电影镜头，定格在空荡荡的衣冠冢上，留下无尽怅惘。作者不说自己多悲伤，但通过"空衣在"这个具体物象，让读者真切感受到生死两隔的苍凉。
全诗的魅力在于用日常语言说深情，就像和老朋友聊天回忆另一个老朋友。不刻意煽情，但每个生活细节都透着思念；不刻意说理，但生死无常的感慨自然流露。这种平实中见真情的写法，正是古典诗词打动人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