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佛阁 四弟游西山回,告余雨中看山,有似画者,有不似画者。余爱其语,为谱此解
意行径至。
层壁峭立,浓翠新洗。
断崖如咫。
此身恍置,荆关画图里。
倚天极视。
平野绣错,村舍烟起。
西望如此。
切休东顾,苍苍怎凝睇。
徙倚。
众峰逼。
比较丹青浑不似。
泼墨点皴,犹嫌含笔细。
倘霁后重游,宜若明绮。
阿连高致。
便刺取粗文,刻画颠米。
乞山灵、近移窗几。
层壁峭立,浓翠新洗。
断崖如咫。
此身恍置,荆关画图里。
倚天极视。
平野绣错,村舍烟起。
西望如此。
切休东顾,苍苍怎凝睇。
徙倚。
众峰逼。
比较丹青浑不似。
泼墨点皴,犹嫌含笔细。
倘霁后重游,宜若明绮。
阿连高致。
便刺取粗文,刻画颠米。
乞山灵、近移窗几。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听弟弟讲述雨中游西山的感受后,自己用文字"画"出的一幅山水图。
上片先写弟弟的游山经历:沿着小路走到陡峭的山壁前,大雨刚过,山色青翠欲滴。站在断崖边,仿佛置身于五代画家荆浩、关仝的山水画中。极目远眺,平坦的原野上村落错落,炊烟袅袅。作者特别叮嘱:这样美的景色只适合往西看,千万别往东看,因为东边的山色苍茫得让人不忍直视。
下片转入作者的感悟:当人徘徊在山间,会发现真实的山峰和画里的很不一样。就算用泼墨技法画出的山水,也比不上真山的细腻。作者想象如果雨过天晴再来,山色一定更明丽。最后夸赞弟弟("阿连"是弟弟的昵称)有高雅情趣,能把山景描述得像宋代米芾的写意画一样传神,甚至想请山神把这些美景搬到自家窗前。
全词妙在把"看山如看画"这个体验写得层层递进:先是像古画,然后发现真山比画更生动,最后又用画来比拟真山。这种虚实相生的写法,让读者既能想象出雨中西山的美,又能感受到兄弟间分享美景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