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怀 其二十
徘徊蓬池上,还顾望大梁。
绿水扬洪波,旷野莽茫茫。
走兽交横驰,飞鸟相随翔。
是时鹑火中,日月正相望。
朔风厉严寒,阴气下微霜。
羁旅无俦匹,俛仰怀哀伤。
小人计其功,君子道其常。
岂惜终憔悴,咏言著斯章。
绿水扬洪波,旷野莽茫茫。
走兽交横驰,飞鸟相随翔。
是时鹑火中,日月正相望。
朔风厉严寒,阴气下微霜。
羁旅无俦匹,俛仰怀哀伤。
小人计其功,君子道其常。
岂惜终憔悴,咏言著斯章。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孤独旅人在荒凉环境中的所见所感,表达了坚守道德操守的决心。
开头四句像电影镜头:诗人独自在蓬池边徘徊,回头遥望大梁城(魏国都城)。眼前是翻腾的绿色波涛和无边无际的荒原,营造出苍茫寂寥的氛围。接着用"走兽乱跑、飞鸟结伴"的动态画面,反衬出人的孤独。
中间六句交代时间背景:正值鹑火星出现的九月,又是月圆时分。北风带来刺骨严寒,霜气开始降临。这些自然景象的描写,烘托出诗人"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凄凉心境。
最后六句是诗人的内心独白:普通人会计较眼前得失(小人计其功),而高尚的人会坚守正道(君子道其常)。诗人表明态度:哪怕坚持操守会让自己憔悴不堪,也要把这份信念写成诗篇。
全诗最动人的是两种对比:一是荒凉环境与孤独心境的呼应,二是世俗功利与高尚操守的对抗。诗人用"宁愿憔悴也要坚守"的决绝态度,展现了古代知识分子的精神气节。这种在逆境中坚守信念的品质,至今仍能引发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