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 其六 二月二十四夜不成眠聊赋回文遣之
年代:当代
《菩萨蛮 其六 二月二十四夜不成眠聊赋回文遣之》原文
离别是头回,回头是别离。
问梅孤瘦影,影瘦孤梅问。
长夜觉心伤,伤心觉夜长。
《菩萨蛮 其六 二月二十四夜不成眠聊赋回文遣之》现代解析
这首词玩了一个很巧妙的文字游戏——回文,也就是正着读反着读都能成句,像照镜子一样。作者半夜失眠,用这种形式把愁绪绕成了一个个循环,特别贴合辗转难眠的心境。
上片写女子相思的愁态。第一句正着读是"淡妆也遮不住紧皱的眉头,忧愁把眼睛都压沉了",反着读意思几乎一样,就像她对着镜子反复端详自己的愁容。"离别是头回"这句最妙,正着说"第一次尝到离别的苦",反着读"回头看还是分离",把初恋离别后不断回味的心理写得极鲜活。
下片借梅花说孤独。正反读都在问梅花:"看见你孤零零的影子,是在问我为什么也这么瘦吗?"梅花成了深夜唯一的对话者。最后两句像失眠人的叹息,正读反读都是"长夜漫漫心好痛,心里越痛越觉得夜更长",把那种煎熬感变成了无限循环。
全词像织毛衣一样,用回文把愁绪编织成密密的网。每对句子正反相扣,就像失眠时反复纠缠的念头,越挣扎缠得越紧。最厉害的是,这种文字游戏完全不生硬,反而让情感表达更有层次,把女子深夜独处的孤独、对离人的不舍、时间凝滞的焦灼,都变成了可以正反咀嚼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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