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故人废宅二首
举目凄凉入破门,鲛人一饭尚知恩。闲花旧识犹含笑,
怪石无情更不言。樵叟和巢伐桃李,牧童兼草踏兰荪。
壶觞笑咏随风去,唯有声声蜀帝魂。
寒莎野树入荒庭,风雨萧萧不掩扃。旧径已知无孟竹,
前溪应不浸荀星。精灵消散归寥廓,功业传留在志铭。
薄暮停车更凄怆,山阳邻笛若为听。
怪石无情更不言。樵叟和巢伐桃李,牧童兼草踏兰荪。
壶觞笑咏随风去,唯有声声蜀帝魂。
寒莎野树入荒庭,风雨萧萧不掩扃。旧径已知无孟竹,
前溪应不浸荀星。精灵消散归寥廓,功业传留在志铭。
薄暮停车更凄怆,山阳邻笛若为听。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诗人重访故人废弃旧宅时的凄凉场景,通过今昔对比表达了对逝去时光的深切怀念。全诗用通俗的画面语言传递深刻情感,就像用黑白老照片讲述故事。
第一首像一组蒙太奇镜头:推开破败的大门,连水底的鲛人都知道报恩,可眼前只剩熟悉的花草和沉默的怪石。砍柴老人毁掉了桃李树,放牛娃践踏着香草,曾经把酒言欢的声音都消散了,只有杜鹃鸟在啼血哀鸣——这些画面生动展现了人事全非的悲凉。特别是"闲花犹含笑"的拟人写法,让无情的花草反衬出更深的哀伤。
第二首拉开更广阔的荒芜画卷:野草疯长的庭院,风雨拍打不关的门窗。诗人用"孟竹""荀星"两个典故暗示这里再不会有贤人往来,就像夜空不再倒映星辰。虽然故人的精神已归于天地,但碑文还记录着生前功绩。结尾最动人:黄昏停车驻足时,忽然听到的笛声,仿佛是隔壁山阳传来的悼亡之音——这个典故把个人感伤升华为人类共通的怀旧之情。
全诗妙在把抽象的时间流逝转化为可触摸的意象:被砍的桃李、踩踏的兰草、不掩的门窗,都是时光摧毁力的具象化。而杜鹃啼血、山阳笛声这些声音意象,更让凄凉氛围萦绕不去。诗人没有直接说多难过,但每个景物都在替他说"这里曾经有多美好,现在就有多荒凉"。这种让景物代言的写法,比直抒胸臆更有感染力。
方干
方干(809—888)字雄飞,号玄英,睦州青溪(今淳安)人。擅长律诗,清润小巧,且多警句。其诗有的反映社会动乱,同情人民疾苦;有的抒发怀才不遇,求名未遂的感怀。文德元年(888年),方干客死会稽,归葬桐江。门人相与论德,谥曰“玄英先生”,并搜集他的遗诗370余篇,编成《方干诗集》传世。《全唐诗》编有方干诗6卷348篇。宋景佑年间,范仲淹守睦州,绘方干像于严陵祠配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