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杂诗六首选三 其二 孤山曼殊墓

胭指和泪点袈裟,醉迹吟痕遍海涯。
稍慰飘零苏子谷,九原相伴有梅花。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杭州孤山上苏曼殊的墓,用简单却深情的语言描绘了这位传奇诗僧的一生。

前两句"胭指和泪点袈裟,醉迹吟痕遍海涯"像电影镜头一样生动:曼殊和尚的红色袈裟上沾着胭脂和泪痕(暗示他既修行又难断尘缘),他带着醉意写下的诗句遍布天涯海角。这里用"胭脂泪"和"醉吟"两个意象,就把一个不拘戒律、率性而为的诗僧形象立起来了。

后两句笔锋一转,写诗人对逝者的安慰:虽然曼殊(字子谷)一生漂泊无依,但好在长眠孤山后,有永远盛开的梅花作伴。这里用苏轼"九原可作"的典故,把梅花拟人化为知己,既点出孤山梅花名胜,又暗喻曼殊高洁如梅的品格。

全诗短短四句,既有"胭脂泪"的香艳,又有"醉吟"的狂放,最后归于"梅花伴"的清雅,就像用文字给曼殊画了一幅速写,让我们看见一个真性情的诗僧,在梅花树下找到了永恒的归宿。最妙的是,这些深意都藏在看似简单的诗句里,读起来毫不费力,回味起来却余韵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