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挽麦仲衡先生(一九七七年)
唱罢渭城曲,薤露遽闻歌。
灿然案上遗墨,争忍更摩挲。
曾企重挥诗笔,寄我珠江新咏,此愿逐沧波。
莫问旧地游,处处邈山河。
念生平,参政局,爱吟哦。
曩日南雄初见,故国正兵戈。
力赞抗倭旗鼓,阴护新生萌孽,功绩岂消磨。
难致生刍奠,万里望云罗。
灿然案上遗墨,争忍更摩挲。
曾企重挥诗笔,寄我珠江新咏,此愿逐沧波。
莫问旧地游,处处邈山河。
念生平,参政局,爱吟哦。
曩日南雄初见,故国正兵戈。
力赞抗倭旗鼓,阴护新生萌孽,功绩岂消磨。
难致生刍奠,万里望云罗。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为悼念好友麦仲衡先生而作,情感真挚深沉,既有对逝者的追思,也回顾了两人共同的革命岁月。
上阕以哀婉的笔调开篇:刚唱完送别的曲子(暗指上次分别),突然就听到了悼亡的哀歌。看着先生留下的墨迹还在桌上闪耀,却再也不能与他共同品评。原本期待能读到先生寄来的新诗,如今这个愿望已随江水飘远。故地重游时,山河依旧却已物是人非。
下阕转为对先生生平事迹的追忆:他一生心系政局又热爱诗词,两人初次在南雄相识时国家还处于战乱。先生全力支持抗日斗争,暗中保护革命新生力量("萌孽"指革命火种),这些功绩永远不会被磨灭。结尾处作者遗憾因路途遥远,不能亲自到灵前祭奠,只能遥望长空寄托哀思。
全词通过"遗墨未干人已逝""相约赋诗成永憾"这些具体细节,将悲痛之情写得极为真切。更可贵的是,它不仅是私人悼念,更通过"抗日旗鼓""新生萌孽"等表述,将个人情感升华到对一代革命者精神的礼赞。最后"万里望云罗"的意象,既写实又富有诗意,让哀思穿越时空,余韵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