瓠子歌
殚为河兮地不得宁。功无已时兮吾山平。
吾山平兮钜野溢。鱼弗郁兮柏冬日。
正道驰兮离常流。蛟龙骋兮放远游。
归旧川兮神哉沛。不封禅兮安知外。
皇谓河公兮何不仁。泛滥不止兮愁吾人。
啮桑浮兮淮泗满。久不反兮水维缓⑴。
河汤汤兮激潺湲。北渡回兮迅流难。
搴长筊兮湛美玉。河公许兮薪不属。
薪不属兮卫人罪。烧萧条兮噫乎何以御水。
隤林竹兮揵石菑。宣防塞兮万福来⑵。
现代解析
《瓠子歌》描绘了一场洪水灾难及其带来的社会动荡，表达了对自然力量的无奈与对人民苦难的深切同情。
诗的开头，作者用“瓠子决兮将奈何”直击主题，瓠子河决堤了，洪水浩浩荡荡，人们束手无策，心中充满了忧虑和恐惧。洪水肆虐，大地不得安宁，人们的努力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甚至山丘都被洪水淹没。这里的“吾山平兮钜野溢”形象地描绘了洪水的巨大破坏力，山川被夷平，田野变成一片汪洋。
接着，诗中提到“鱼弗郁兮柏冬日”，洪水中的鱼儿无法自由游动，甚至连柏树都无法挺过寒冬，象征着生命在灾难面前的脆弱。洪水冲垮了正常的生活秩序，“正道驰兮离常流”，人们被迫离开家园，流离失所。蛟龙在水中肆意游荡，象征着自然的狂暴与人类的无力。
作者随后表达了对治水的期盼，“归旧川兮神哉沛”，希望神明能够帮助河水回归故道，平息灾难。他提到“不封禅兮安知外”，暗示如果没有天子的祈祷和祭祀，外界的力量也无法拯救这片土地。皇帝对河神发出质问，“皇谓河公兮何不仁”，为何河神如此残忍，让洪水泛滥不止，给人民带来无尽的痛苦。
诗中还描绘了洪水带来的具体灾难，“啮桑浮兮淮泗满”，洪水淹没了桑田，淮河和泗水都泛滥成灾。人们长久无法返回家园，“久不反兮水维缓”，水势迟迟不退，生活陷入困境。面对滔滔洪水，北渡的船只艰难前行，“河汤汤兮激潺湲，北渡回兮迅流难”，体现了人们在灾难中的挣扎。
最后，作者提到治水的努力，“搴长筊兮湛美玉，河公许兮薪不属”，人们试图用竹石堵住洪水，但材料不足，治水工作陷入停滞。卫国人因无法提供足够的柴草而受到指责，“薪不属兮卫人罪”，生活陷入萧条，人们无力抵御洪水。尽管如此，人们依然在努力，“隤林竹兮揵石菑，宣防塞兮万福来”，希望通过堵塞堤防，带来万福与安宁。
整首诗通过生动的场景和深刻的情感，展现了洪水带来的灾难与人们的抗争，表达了对自然力量的敬畏与对人民苦难的同情。诗中既有对现实的无奈，也有对未来的希望，充满了对生命的关怀与对和平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