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登陟以寄傲,丝桐徐奏,林木更爽,觞蒲萄以递欢,指兰茝而可掇。

出自 唐代 高适 《陪窦侍御灵云南亭宴诗得雷字》

凉州近胡,高下其池亭,盖以耀蕃落也。幕府董帅雄勇,径践戎庭,自阳关而西,犹枕席矣。军中无事,君子饮食宴乐,宜哉。白简在边,清秋多兴,况水具舟楫,山兼亭台,始临泛而写烦。俄登陟以寄傲,丝桐徐奏,林木更爽,觞蒲萄以递欢,指兰茝而可掇。胡天一望,云物苍然,雨萧萧而牧马声断,风袅袅而边歌几处,又足悲矣。员外李公曰:七日者何?牛女之夕也。夫贤者何得谨其时,请赋南亭诗,列之于后。

人幽宜眺听,目极喜亭台。
风景知愁在,关山忆梦回。
秪言殊语默,何意忝游陪。
连唱波澜动,冥搜物象开
新秋归远树,残雨拥轻雷。
檐外长天尽,尊前独鸟来。
常吟塞下曲,多谢幕中才。
河汉徒相望,嘉期安在哉。

现代解析

这句话描绘了一幅古人悠然自得的山林生活图景,可以拆解为四个生动场景:

1. "俄登陟以寄傲"——"俄"表示随意,"登陟"就是爬山。意思是随意爬上山坡,把心中的傲然之气寄托在山水之间。就像现代人工作累了去爬山,对着山谷大喊发泄情绪一样。

2. "丝桐徐奏"——"丝桐"指古琴(琴弦是丝做的,琴身是桐木做的),"徐奏"是慢慢弹奏。描写主人公不慌不忙地弹琴,琴声与自然融为一体,如同现在有人在树林里弹吉他营造氛围。

3. "林木更爽"——树木显得格外清爽。这个"更"字用得妙,既说树林因为琴声显得更幽静,也暗示弹琴人心情变得舒畅,类似我们说的"环境改变心情"。

4. "觞蒲萄以递欢,指兰茝而可掇"——前句用葡萄酿酒传递欢乐(像现代人聚会传酒杯),后句随手采摘香草(兰茝),展现人与自然互动的乐趣,就像现在人野餐时采野花装饰餐桌。

精髓在于通过"爬山-弹琴-观树-饮酒-采花"五个连贯动作,把文人雅士追求的自由洒脱表现得淋漓尽致。特别的是所有动作都带着随意感(俄、徐、可掇),没有刻意安排,正是这种自然流露才显得珍贵。现代人向往的"慢生活"意境,古人早已用行动诠释出来了。

高适

高适(704—765年),字达夫,一字仲武,渤海蓨(今河北景县)人,后迁居宋州宋城(今河南商丘睢阳)。安东都护高侃之孙,唐代大臣、诗人。曾任刑部侍郎、散骑常侍,封渤海县侯,世称高常侍。于永泰元年正月病逝,卒赠礼部尚书,谥号忠。作为著名边塞诗人,高适与岑参并称“高岑”,与岑参、王昌龄、王之涣合称“边塞四诗人”。其诗笔力雄健,气势奔放,洋溢着盛唐时期所特有的奋发进取、蓬勃向上的时代精神。有文集二十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