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 又奏之以阴阳之和,烛之以日月之明。其声能短能长,能柔能刚,变 化齐一,不主故常。

出自 《庄子·外篇·天运》

译文我又用阴阳的和谐来演奏,用日月的光明来照耀。它的声调可以短促,可以悠扬;可以柔和,可以刚强;变化有规律,不墨守成规。

赏析此句描写了一曲悠然动人的音乐,将通感的艺术推向了顶峰,达到了无所听而无所不听的最高境界。

现代解析

这句话用音乐比喻自然万物的和谐运转,意思是:

就像高明的乐师演奏音乐时,既能调和阴阳二气(冷暖/明暗等对立力量),又能像日月那样普照万物。音乐的声调可以自由变化——时短时长、时柔时刚,但所有变化都遵循内在统一规律,永远不会僵化地重复老套路。

精髓在于揭示了两层智慧:
1. 对立统一:真正高级的协调不是消灭差异,而是让相反特质(如刚柔、长短)共存互补,就像日月交替成就昼夜;
2. 创新有度:变化不是杂乱无章,而是在稳定规律中寻求突破,如同音乐既千变万化又始终符合乐理。

这种思想既适用于艺术创作,也暗含为人处世的道理——既要灵活应变,又要守住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