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子篇 其一 济南李攀龙

纤阿出溟渤,皓魄中天发。列宿岂不显,杳然精灵摄。

先秦收正始,六代时汩没。夫子扬嘉馨,千载驭飙軏。

思排入渊旷,象成自昭晰。至理中所赏,胡然见时悦。

夫子乃沉沦,纷纷亦奄忽。六合惨淡间,微生借嘘拂。

并啸倚崆峒,苍苍极秋色。上有三危露,芝菌芬樛结。

攀英啜其滋,虹霞动灵宅。却笑羡门者,长生等澌沫。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明代诗人李攀龙写给一位德高望重的"夫子"的赞歌,用充满神话色彩的意象,表达了对这位精神导师的崇敬之情。

全诗可以分为三个部分:

1. 开篇用日月星辰作比("纤阿"指月亮,"皓魄"指月光,"列宿"指群星),说这位夫子的精神境界就像明月从海上升起,虽然群星也很明亮,但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暗示夫子继承了先秦文化的正统("正始"),超越了六朝浮华。

2. 中间部分描写夫子的思想成就。用"飙軏"(狂风中的车辕)比喻他驾驭时代风云,用"渊旷"形容他思想的深邃广阔。但这样的人物往往不被世俗理解("胡然见时悦"),甚至会遭遇困境("沉沦")。

3. 最后用仙境般的意象(崆峒山、三危仙露、灵芝、虹霞)描写追随夫子获得的精神升华。说与其像方士那样追求肉体长生("羡门者"指修仙之人),不如追随夫子获得精神永恒。

全诗最动人的是两种对比:一是将夫子比作照亮夜空的明月,二是将精神追求与肉体长生对比。诗人用瑰丽的想象告诉我们:真正的永恒不在肉身,而在思想的光辉。就像今天我们会说"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这首诗用古典语言表达了相似的人生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