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晦日
经旬不饮仍废诗,不唯多故病使之。
黄花潦倒乌桕赤,穷边物色分付谁。
空庭索索枯叶吹,气象如我{芥刂换恭下}且羸。
强思把笔与摹写,安得豪壮生毛锥。
秋冬之间获稻时,日脚苦翳雨脚垂。
鸠鸣远树蛙吠坎,宜我病骨病支持。
黄花潦倒乌桕赤,穷边物色分付谁。
空庭索索枯叶吹,气象如我{芥刂换恭下}且羸。
强思把笔与摹写,安得豪壮生毛锥。
秋冬之间获稻时,日脚苦翳雨脚垂。
鸠鸣远树蛙吠坎,宜我病骨病支持。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病中诗人的秋日困境,语言直白却充满感染力。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病榻困局
诗人连续十天没喝酒也写不出诗,不只是因为事务繁忙,更是被疾病折磨。他用"黄花蔫巴/乌桕树却红得刺眼"的对比,突出自己像枯萎黄花般憔悴,与鲜艳的秋景形成强烈反差。空院里枯叶沙沙作响,就像他瘦弱喘息的身体。
2. 创作挣扎
诗人握着笔想记录眼前景象,却感觉毛笔都变得软弱无力。这里"豪壮生毛锥"的想象特别生动——他多渴望突然有一支充满力量的笔,能帮自己突破病痛束缚。这种创作欲望与身体无力的矛盾,让读者感受到艺术家的痛苦。
3. 秋雨牢笼
最后四句展现更压抑的画面:本该是丰收的秋冬之交,却整天阴雨连绵。远处斑鸠叫、近处青蛙鸣,这些声音本该充满生机,此刻却反衬得病人更凄惶。最后"宜我病骨病支持"像是苦笑——连天气都在配合他的病情,加重了这种被困住的绝望感。
全诗妙在把病痛体验转化成可感的画面:枯萎的植物、无力的毛笔、阴沉的雨天,共同构成一个身体与精神双重受困的秋日世界。诗人没有直接喊苦,但每个意象都在替他说"我太难了"。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