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二苏公
岷峨之山中巴江,桂椒柟栌枫柞樟。
青金黄玉丹砂良,兽皮鸟羽不足当。
异人间出骇四方,严王陈李司马扬。
一翁二季对相望,奇宝横道骥伏箱。
谁其识者有欧阳,大科异等固其常。
小郤盛之白玉堂,典谟颂雅用所长。
度越周汉登虞唐,千载之下有素王。
平陈郑毛视荒荒,後生不作诸老亡。
文体变化未可量,万口一律如吃羌。
妖狐幻人犬陆梁,虎豹郤走逢牛羊。
上帝惠顾祓不祥,天门夜下龙虎章。
前驱吴回後炎皇,绛旗丹毂朱冠裳。
从以甲胄万鬼行,乘风纵燎无留藏。
天高地下日月光,授公以柄扶病伤。
士如稻苗待公秧,临流不渡公为航。
如大医王治膏肓,外证已解中尚强。
探囊一试黄昏汤,一洗十年新学肠。
老生塞口不敢尝,向来狂杀今尚狂,
请公别试囊中方。
青金黄玉丹砂良,兽皮鸟羽不足当。
异人间出骇四方,严王陈李司马扬。
一翁二季对相望,奇宝横道骥伏箱。
谁其识者有欧阳,大科异等固其常。
小郤盛之白玉堂,典谟颂雅用所长。
度越周汉登虞唐,千载之下有素王。
平陈郑毛视荒荒,後生不作诸老亡。
文体变化未可量,万口一律如吃羌。
妖狐幻人犬陆梁,虎豹郤走逢牛羊。
上帝惠顾祓不祥,天门夜下龙虎章。
前驱吴回後炎皇,绛旗丹毂朱冠裳。
从以甲胄万鬼行,乘风纵燎无留藏。
天高地下日月光,授公以柄扶病伤。
士如稻苗待公秧,临流不渡公为航。
如大医王治膏肓,外证已解中尚强。
探囊一试黄昏汤,一洗十年新学肠。
老生塞口不敢尝,向来狂杀今尚狂,
请公别试囊中方。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宋代诗人陈师道写给苏轼、苏辙兄弟的赠诗,用生动比喻和热烈赞颂表达了对二苏才华的钦佩。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开篇用"岷峨山""巴江"等蜀地山水起兴,以名贵木材(桂椒柞樟)、珍宝(青金丹砂)比喻二苏的非凡才华,说他们像横空出世的奇珍异宝,连严君平、司马相如等蜀地前贤都相形见绌。
2. 中间用一系列神话般的想象,把二苏比作天降救星:说上帝派下天兵天将(龙虎章/绛旗丹毂),让二苏像神医一样(大医王治膏肓),用"黄昏汤"良方来医治当时文坛的弊病。这里暗指二苏反对王安石新学的立场。
3. 结尾谦逊地说自己以前太狂妄,现在依然保持批判态度,恳请二苏继续拿出治国良方(囊中方)。"老生塞口不敢尝"既表现对二苏的敬畏,也暗示新学推行者的理亏。
诗中妙喻连连:
- 把文章弊病比作"妖狐幻人""虎豹横行"
- 将二苏改革文风比作"乘风纵燎"的烈火
- 用"稻苗待秧""病患求医"形容学子对二苏的仰望
这些接地气的比喻,让抽象的文坛变革变得鲜活可见。全诗在赞美中暗含对文坛流弊的批判,在神话色彩里寄托现实理想,展现了宋代文人以天下为己任的胸怀。
陈师道
陈师道(1053~1102)北宋官员、诗人。字履常,一字无己,号后山居士,汉族,彭城(今江苏徐州)人。元祐初苏轼等荐其文行,起为徐州教授,历仕太学博士、颖州教授、秘书省正字。一生安贫乐道,闭门苦吟,有“闭门觅句陈无己”之称。陈师道为苏门六君子之一,江西诗派重要作家。亦能词,其词风格与诗相近,以拗峭惊警见长。但其诗、词存在着内容狭窄、词意艰涩之病。著有《后山先生集》,词有《后山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