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昔游四首
昔游虎邱山,满天饱风雪。
毡帽骑款段,瘦岭衰草歇。
下马独支筇,十步八九蹶。
石呼古木僵,铁花露土骨。
生公何在许,空堂挂明月。
衲僧九十余,持戒常精洁。
讲经石点头,奇哉广长舌。
我来欲参请,云无法可说。
有井无辘轳,归去心如渴。
毡帽骑款段,瘦岭衰草歇。
下马独支筇,十步八九蹶。
石呼古木僵,铁花露土骨。
生公何在许,空堂挂明月。
衲僧九十余,持戒常精洁。
讲经石点头,奇哉广长舌。
我来欲参请,云无法可说。
有井无辘轳,归去心如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重游虎丘山的经历,充满了沧桑感和禅意。
开头四句写当年游虎丘时的场景:满天风雪中,戴着毡帽骑着瘦马,在荒凉的山岭间行走。这里的"款段"指瘦马,"瘦岭衰草"营造出萧瑟的氛围。
接着描写下马后的艰难行走:拄着竹杖还频频跌倒,十步要摔八九次。山石像在呼唤,古树僵硬如铁,露出泥土的树根像铁花般坚硬。这些描写既真实又夸张,突出了路途的艰辛。
然后转入对历史的追忆:生公(东晋高僧竺道生)早已不在,只剩空堂挂着明月。九十多岁的老僧持戒精严,让人想起"生公说法,顽石点头"的典故。这里用典自然,把历史与现实联系起来。
最后写自己的感悟:想向高僧请教佛法,却被告知"无法可说";看到没有辘轳的井,内心却如饥似渴。这个结尾意味深长,"无法可说"是禅宗"不立文字"的思想,而"心如渴"则表达了求法不得的怅惘。
全诗通过风雪路途、古迹寻访、高僧对话三个场景,将旅途艰辛、历史沧桑和禅理感悟融为一体,语言质朴却意境深远。最妙的是结尾,既点明了求法不得的遗憾,又暗含"佛法不可言说"的禅机,给读者留下思考空间。
胡仲弓
胡仲弓,宋朝诗人。公元一二六六年前后在世]字希圣,清源人,胡仲参之弟。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度宗咸淳二年前后在世。登进士第为会稽令,老母适至,而已是黜。自后浪迹江湖以终。仲弓工诗,著有苇航漫游稿四卷,《四库总目》传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