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费司法
斐然偶成章,和者盖凡几。
风骚李杜坛,可望不可至。
而况濂洛徒,每叹吾已已。
岂无愿学心,衰懦鼓不起。
何方有神医,与我三换髓。
道在一唯间,不在落笔驶。
君谈何容易,仆也敢当此。
平生一青灯,事半功则倍。
遗书亦具存,言固不尽意。
勉矣山林人,优哉聊卒岁。
风骚李杜坛,可望不可至。
而况濂洛徒,每叹吾已已。
岂无愿学心,衰懦鼓不起。
何方有神医,与我三换髓。
道在一唯间,不在落笔驶。
君谈何容易,仆也敢当此。
平生一青灯,事半功则倍。
遗书亦具存,言固不尽意。
勉矣山林人,优哉聊卒岁。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朱熹对自己文学创作和学术追求的坦诚自白,用平实的语言展现了文人的谦逊与无奈。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六句)是"自嘲"。朱熹说自己偶然写出像样的文章时,能唱和的人寥寥无几。他把李白杜甫比作高不可攀的巅峰,连周敦颐、程颢程颐(濂洛学派)这样的理学大师都常感叹难以企及。这里用"可望不可至""吾已已"生动表现了文人面对前辈成就时的敬畏感。
第二部分(中间八句)是"自省"。朱熹坦言自己虽有求学之心,但像年老体弱的人打不起精神。他幽默地说需要神医给自己"换骨髓"才能重获活力,指出真正的学问在于领悟"道"的本质("一唯间"指《论语》中"吾道一以贯之"),而不在于写得快。用"仆也敢当此"的谦称,委婉表示不敢轻易接受他人赞誉。
第三部分(最后四句)是"自勉"。朱熹以"一盏青灯"的朴素形象,说明专注治学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他提醒后人:先贤的著作虽然都在,但深意需要自己体会。最后用"勉矣""优哉"两个语气词,劝诫隐士们安于清贫治学的生活。
全诗的魅力在于:
1. 用"换骨髓""衰懦鼓不起"等生活化比喻,把抽象的治学困境说得生动可感
2. 通过李白杜甫、濂洛学派等具体参照物,让读者直观理解他的学术追求
3. "青灯""山林"等意象构建出传统文人清苦自守的形象
4. 结尾"聊卒岁"透露出淡泊名利的豁达,展现了理学家的精神境界
朱熹没有说教,而是用自嘲的口吻,把文人共同的创作焦虑、学术追求和人生选择娓娓道来,让读者在共鸣中体会治学之道。
方岳
方岳(1199~1262),南宋诗人、词人。字巨山,号秋崖。祁门(今属安徽)人。绍定五年(1232)进士,授淮东安抚司□官。淳□中,以工部郎官充任赵葵淮南幕中参议官。后调知南康军。后因触犯湖广总领贾似道,被移治邵武军。后知袁州,因得罪权贵丁大全,被弹劾罢官。后复被起用知抚州,又因与贾似道的旧嫌而取消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