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暮闲韵四首
岁暮柯山客,端居不出门。
风烟限倨壤,闾井若荒村。
江鸟占寒暑,楼笳报晓昏。
风枝吹断蔓,霜叶拥陈根。
慷慨看星剑,烦愁泥酒樽。
孤烟吹日晏,寸炭语宵分。
未肯伤麟泣,还须视舌存。
可能天理错,难与俗人论。
魑魅徒为尔,枭鸾竟异群。
江湖休浩渺,心拱北辰尊。
风烟限倨壤,闾井若荒村。
江鸟占寒暑,楼笳报晓昏。
风枝吹断蔓,霜叶拥陈根。
慷慨看星剑,烦愁泥酒樽。
孤烟吹日晏,寸炭语宵分。
未肯伤麟泣,还须视舌存。
可能天理错,难与俗人论。
魑魅徒为尔,枭鸾竟异群。
江湖休浩渺,心拱北辰尊。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隐居山中的文人岁末时节的孤寂生活和复杂心境,语言质朴却意境深远。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一、孤寂的隐居图景
开篇用"风烟限倨壤"勾勒出与世隔绝的山居环境,像被烟雾封锁的孤岛。门前冷落得如同荒村,只有江鸟的鸣叫和城楼的号角在提醒时间流逝。诗人用"风枝断蔓""霜叶陈根"这样具象的景物,让读者感受到冬日山中的萧瑟,连树枝都冻得断裂,枯叶堆积在树根旁。
二、苦闷的内心独白
诗人夜晚看剑饮酒排遣愁绪,"泥酒樽"的"泥"字生动表现出借酒消愁的状态。炭火将尽的长夜里("寸炭语宵分"),他像守夜的更夫一样独自与炭火对话。这里用"孤烟吹日晏"的意象,暗示时光在孤寂中悄然流逝。
三、坚守的精神宣言
后半段用"伤麟泣"(孔子见麒麟被猎而泣)的典故,表明自己虽处境艰难仍要坚持信念。"视舌存"化用老子的"舌柔常存",暗喻以柔克刚的处世智慧。最后以"枭鸾异群"(猫头鹰与凤凰本不同类)作比,表明宁可保持精神独立也不与世俗同流,把忠君爱国之心比作仰望北极星般坚定。
全诗妙在将冬日实景与内心波澜自然融合,比如"江鸟占寒暑"既是写鸟鸣报季节,也暗喻自己如候鸟感知世态炎凉。诗人用炭火、断枝等日常事物,构建出一个有温度的精神世界,让读者看到古代文人在困境中依然坚守风骨的形象。
张耒
张耒(1054—1114年),字文潜,号柯山,亳州谯县(今安徽亳州市)人。北宋时期大臣、文学家,人称宛丘先生、张右史。代表作有《少年游》、《风流子》等。《少年游》写闺情离思,那娇羞少女的情态跃然纸上,让人羡煞爱煞,那份温情美妙真是有点“浓得化不开”。著有《柯山集》、《宛邱集》。词有《柯山诗余》。列为元佑党人,数遭贬谪,晚居陈州。